沒有不愉悅,但也沒有很愉悅。但心裡卻又不舒服,每次提及顧澤,顧近水都會有很強烈要出來的欲望。樓月覺著累,也便把身子交付了過去。
“嗯…”顧近水看看四周,眾人聚集在長桌旁,神色略微有些凝重,“在幹嘛?”
蘇梧笙這才發現顧近水切回來了,“顧澤死了。”
“哦…怪不得。”顧近水那會兒感覺到了樓月的情緒波動,以為怎麼了,故而出來取代了他。
成為喪屍後,大家的情緒明顯都不如以往強烈,而唯一還是人類的盛成銘,除了面對杜鵬的時候,本就沒有什麼豐富情感。
所以大家很快又恢復了討論。
“我們現在可見,人類對我們確實是有敵意的。他們在無條件攻擊每一個從邊界內出去的人。”蘇梧笙開口。
眾人同意。
“你們覺著與人類溝通…還有希望嗎。”蘇梧笙把問題拋給他們。
眾人又不言語。
“求你們了,說說話吧。”蘇梧笙看著沉寂著的一群人,還覺著心裡麻煩。
“我們就是覺著不行,那還能怎麼辦。”盛成銘撐著腦袋,“就是打,你打的過嗎。”
“武器…”
盛成銘打斷他,“在製造了,但設備器械圖紙,都需要從原先各地的研究基地中調取。我們人又少,一時半會兒肯定不行。”
“你需要時間?”
“大家都需要時間,除了人類。拋開武器製造…軍隊的訓練我們也需要慢慢引導。即使我們靠著杜旭強行灌入忠誠與勇敢。很多事情還是需要循循善誘,一點一點來的。”
蘇梧笙理解,可他真的很害怕,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人類就突襲過來了。
“你的焦慮大家都能理解。”杜鵬說道,“但反過來想,人類知道我們是有意識的之後。他們定然也會擔心,我們是不是準備突出重圍,和他們爭奪生存的權力。”
“所以呢。我們是要比誰先出手嗎。”蘇梧笙不知道什麼時候問題突然就向著要和人類決一死戰的方向上行進,“真的就不可能再和平共處?”
“有啊,可你敢賭嗎。”盛成銘語氣不屑,“自己的生存權利,永遠大於別人的。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無私無畏的。”
盛成銘雖是嘴上這樣說,但心裡卻是還對人類存在著希冀。但正如他說的,無論自己怎樣考慮,都不能那所有人的命去賭人類還會接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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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真難。”顧近水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般嘀咕了聲,對於周圍人的爭執,他已經無暇理會。
紅火卻也跟著附和道,“活著真難。”
“不是活著難。”杜鵬自嘲著笑笑,“要是還是只有我們幾個人,怎樣做決斷都好。可此時背負了外面這一群其他人的性命,哪還敢貿然做決定。就算做的決定是對的,心裡還是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