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回屋吧。我們已經身處地下了,又該把他埋到何處呢。”
“也好,帶回去吧。”他們都是喪屍了,也沒什麼避諱不避諱的。
“阿笙,我們以後都會住在這裡嗎,永遠見不得光,永遠躲著人類。”
蘇梧笙不知道為何,紅火突然問他這些,
“誰知道呢,但如果可能,我回盡力…不讓我們如此。”
紅火點了點頭,“知道了。那我先回去了。”
說完抱著裝著林棲的小盒子,便出了蘇梧笙視線。
他也想活的敞亮些,可現在卻為了躲避人類,有如只畏光的蛆蟲般,躲到了這無盡的地底。
明明一邊想著為喪屍活著爭取權力,卻先一步把自己困在了此地。
·
林棲那事過去了些日子,紅火的情緒也算慢慢穩定下來。
可人類與喪屍的紛爭,不僅沒有消除,反而愈演愈烈。
蘇梧笙就納悶了,自己天天在地底下什麼都不做,人類跟瘋狗一樣嗅著就想找他們,到底是圖個什麼。
“他們是不是有病啊。”蘇梧笙靠在椅子上,仰著頭目光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杜鵬低頭把玩著自己的白朗寧,“該出手時就出手。你要是覺著煩,我就幫你砍了他們去。”
蘇梧笙趕忙制止了他,“可別。他們上次一來,肯定也摸清楚了我們的一些情況,再去不一定還有勝算。”
“你呀,還是膽子小。”杜鵬並無意嘲諷他,但也確實不覺著他膽子大。
“我就是膽子小。”蘇梧笙趴在桌子上,捶了下桌子,“不瞞你們說,我都快嚇死了。我已經好幾天沒睡著了。”
盛成銘抬抬眼眉,“喪屍本來也不用睡覺。”
“那是兩回事,雖然我不用睡覺,但我確實還保持每日八小時睡眠的習慣。”
顧近水舉舉手,“我證明。”
他們這邊每天開會,每天鬥嘴,每天都拿不出決定來。
“我就說咱們做不了統帥吧,哪有開作戰會議打撲克的。”盛成銘看了一眼這群人,又看看蘇梧笙,“要不咱們繳械投降,讓他們把咱們弄死算了。”
然後讓杜鵬踹了他一腳,“少他媽瞎說,對A,要不要。”
“不要不要,你走你走。”周承勉不耐煩說著,“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出去讓我跟他打一架倒是還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