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哪就能不管了。
“首先我們並不知道對面擄走近水是要做什麼。其次,你也不能出去,當時再外面那麼多人,卻只選顧近水動手,很明顯是有其他意圖的。而你作為和顧近水最親近的人,很可能出去就也被他們擄走了。”
杜鵬安撫著想讓他冷靜下來。
“那我們怎麼辦。在這兒等著?”
“對,在這兒等著。”盛成銘看向他,神色很明顯,想讓他控制下自己的情緒。
“我就問你,要是被帶走的是杜鵬,你還能坐住?”
“當然不能啊。”盛成銘理所當然的答道,“但帶走的不是他。你的擔心我理解,但你不能帶著其他人去送死。”
蘇梧笙沒再說話,憤懣著看著眾人。
周承勉在內的其他人不敢去看他,避開眼神自己想著自己的事。
反倒是周承勉他閨女爬向了蘇梧笙,奶聲奶氣的道,
“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蘇梧笙愣怔了下,看看孩子,又看看周承勉,“你們教她這玩意兒幹嘛。”
“不知都跟哪學的。”周承勉走過去把孩子抱在懷裡,“別惹他,一會兒著急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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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梧被這一逗,心情倒是好了些。
“那你們說吧,怎麼辦。”
“等。”盛成銘還是那句話。“人類定然是有目的的擄走了顧近水。不然當時直接殺了他就可以。既然他們沒有這樣做,自然是有求於我們,才會用此下作手段。他既是有事,自然會以顧近水為質,再來要挾我們。”
說是這麼說呢,那蘇梧笙就能等的住了?
可盛成銘所說的確在理,但他就怕顧近水自己在人類那兒作死了。
“這麼著吧。”歸池開口,“兩手準備,我帶人去救顧近水,你們這邊等人類的消息。”
紅火舉舉手,“那我也去吧,人手多些,也許方便。”
蘇梧笙腦子是亂的,隨而看向了杜鵬,“怎麼辦。”
“那就聽他們的吧。”杜鵬替他做了決定,“歸池和紅火帶人出去,但先別急著動手,等這邊的消息。記著別隨意動手,我怕他們把顧近水撕了票,”
歸池點頭應下,“成。那我現在調人出去。”
“注意點,別顧近水沒出來,你們倆再出點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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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近水坐在床上晃著兩條腿,等呀等的,總算等著了人來。
進屋是個穿著白大褂的青年男人,感覺也就比顧近水大上那麼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