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藥三五年之內不可能研究的出來,咱倆就在這兒住三年?開玩笑呢。不行,我要回去。”
這也算是顧近水真實想法,但另一方面,別說三五年,可能三五個月之內,顧近水就要消失了。
他可不想死在這個地方,若一定要說死哪,他還是想死在蘇梧笙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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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梧笙前一天安排了樓月和紅火帶人往人類基地那邊趕去。
他能用通感知道顧近水所在的地方,但也只是模模糊糊有個大概方位。畢竟顧近水並未受到任何攻擊和虐待,蘇梧笙沒辦法根據痛感判斷具體距離。
不過也還算是好事,他和顧近水的聯繫沒斷,說明還說著。顧近水也沒被打,說明人類還是善待他了。
“那你還擔心什麼呢。”盛成銘不解他為何每日還是焦頭爛額的。
“那怎麼就不擔心了,是沒被打,那就是被送進動物園當動物參觀我也擔心啊。”
盛成銘聽到動物園三個字眸子閃了下,“是欸,咱們以後要是贏了人類不如開個動物園,養好些人類,告訴我們的後代,這是純種的人類,弱小可憐又無助,但是可以當食物。”
蘇梧笙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你是不是不記得自己也是人類了。”
“我不是純的啊。”盛成銘根本無所謂,不過說也就這麼一說,人類和喪屍關係得惡化成什麼樣,才能恨到把人類當成展覽品啊。
不過也不一定,人跟動物也沒仇啊。不照樣把人家關起來。
萬一以後人類就成瀕危物種了呢。
蘇梧笙哪又閒心聽他講這些,顧近水一個人的事就夠讓他煩悶的了。
盛成銘見此也不打擾他,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啊對了,”盛成銘走之前才想起來找他目的,“剛才有人類來,說是想和你商討一些事。點名道姓的是要你去,杜鵬琢磨著估計是和顧近水的事有關,就答應他們了。”
“這麼重要的事你不早說。”蘇梧笙還嗔怪他,“多會兒。”
“後天晚上。”
“知道了。”
他倒是想知道人類綁了顧近水,究竟是想要挾他們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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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少年再來送飯時,沒說一句話,只是看了樓月一眼,任憑怎麼說話,對方都不答應。
應該是有人命令他不准再和他這個人質說話了。
樓月也不為難他,既然不開口就放他離開了。
今個晚上送來的還真是熟食,顧近水他倆可有一陣沒吃上熱乎的飯了。人類還算人道,這麼優待俘虜他已經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