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愚蠢至极！
姜素华可不觉得宁苒蠢笨，她跟宁苒交往过，在年轻一辈里，她都算得上是难得的聪明人。
那就是说宁苒有依仗了。
可她的依仗是什么，那个一脸冷漠，看起来不由二十岁左右的大男孩？还是那个老到头发都白了一大半的老家伙？
如果这就是宁苒所谓依仗的话，那姜素华就要说，这宁苒果然孝顺，一大早就贡献了这么一个笑话。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宁苒在故弄玄虚。
觉得自己真相了的姜素华，不由得轻蔑一笑：“宁苒，你直接说出你的目的吧，这么你来我往的，倒不如坦诚一些。如果你提出的要求不过分的话，没准我能满足你。”
她原本想着直接把宁苒打出去的，可转念一想，让宁苒这个霍少夫人如同一只狗一样在她面前摇尾乞怜，那也不错，这样跟羞辱了霍聿城也差不多。
“姜女士果然是大度。”宁苒看着姜素华瞬间得意的神情，笑了笑，幽幽的说道：“我希望你能跪在我婆婆面前磕头赔礼道歉，这么一个小要求姜女士肯定能满足吧。”
姜素华的神情一下子僵住了：“你说什么？”
“没有听清楚吗？”宁苒十分好脾气：“没关系，我可以帮助你听清楚。”她脸上的笑容一收，抬手一挥，说道：“让她给我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