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水很清,底部的石板上靜靜的躺著兩枚戒指,虞小優跳下去用腳趾將它們夾了上來。泡了好幾個月,白金的色澤似乎更亮了一些,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龍的紋樣似乎是在動。揉揉眼睛,她將對戒放在準備好的戒盒裡,然後安心的享受溫泉的滋養。
婚禮的日子就在一個禮拜後,作為聘禮,虞小優和虞欣萌很大方的為自己的哥哥(爸爸)準備了大米十袋,麵粉八袋,冰凍雞鴨十二隻,冰凍魚類一桶,蔬菜兩箱,蛋類兩箱,蘋果兩箱,香蕉兩箱,熟食一箱,調味品一箱,巧克力和糖十箱。被子六床,杯子一對,牙膏牙刷一小箱,拖鞋一對,襪子內衣內褲一箱,毛巾一小箱,睡衣春秋一套,冬天一套。
要不是虞輕夜不肯再要,虞小優都想把牛殺了也送一頭出去,當初養的東西一直處在最好的狀態,不停的生,簡直是要把空間填滿的節奏呀。可惜現在活物還不能拿出來顯眼,只能自家慢慢消滅。
要是以前,這些東西真是會笑掉別人的大牙,現在,王忠權和王夫人對著客廳里的這一大堆東西,開心得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就說虞家的實力不容小覷,現在拿到這些物資多麼艱難,他們家倒好,一送就是這麼一堆。虞輕夜的原話是辦酒席的物資他們家會出,這些都是給王家的。
收到邀請帖,劉振興不感興趣的隨手扔在了一邊,倒是他身後的少年用一根筷子將請帖挑開,露出裡面的內容。
“虞輕夜,金玥,沒聽說過。”
“王家真是吃飽了撐的,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搞這個。”
少年聞言,並不開口,只是認真的喝著碗裡的食物,心無旁騖。棕色的短髮,髮絲服帖在耳畔,肌膚白皙,一點也不輸給女生,最重要是他的眼眸,是碧色的。抬眸間,風情萬種,放下碗,纖長的手指擦去嘴角的水漬,竟是艷紅色的液體。
“那你去不去?”
劉振興揉揉額頭,有些不耐“去,自然要去,白吃白喝還不去?”
陸家開始虎視眈眈,不但是王家,連劉家都開始被他們監控起來,狼子野心可見一斑。
“班尼,你和我們一起去,一定要保護好若言,不要讓那個無恥的高滸給占了便宜。”
“嗯哼,不就是個一級土系,廢物!”
少年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起身朝門口走去,“我去和若言聊聊男人的劣根性,她就不會對男人抱有希望了。”
“去吧,別太過分了。”
劉振興嘆了口氣,無奈又擔心,自家的女兒被養的太好,單純得像朵小白花。末世前他才不擔心,憑藉自家的力量,怎麼都不會讓女兒吃虧。結果,末世了,這種性子可怎麼活,被人賣了還要幫忙數錢,想想就好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