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心不在焉的瞅著桌上這些人精們你來我往的打著太極,他無聊地幫諾言夾著菜,順便打量隔壁桌的虞家人。老頭老太太沒意思,跳過,小姑娘長得倒好,太小了,不合適,跳過。嘶——這男人身上的陰氣怎麼如此的強烈,原來是通陰者,有利用價值。最後這個女孩子,帽子擋住了她大半張臉,卻惹得他的心瘙癢難耐。
他起身繞過大半個桌子,偷偷走到她身後。頓時,一股清香撲鼻而來,不是胭脂水粉的味道,是自然的花香味,嬌艷欲滴的正在盛開中的花所散發出來的味道。
心裡的警鈴乍然響起,他不動聲色地回到自己的座位。直覺告訴他,這個女生身上有他想要的東西。想到自己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身體,他低頭裂開嘴,嗤笑了一聲。
他的異能不同於一般的異能,抑制異能——也就是卸掉異能者的異能。但不同於其他異能者,他的異能是人為的。
十年前他被帶到這個基地,關進實驗室做人體試驗,直到末世爆發他才被劉振興放了出來。眾多實驗者最後活下的就只有他,實驗室的人都變成了喪屍,無一生還。
呵呵,報應啊,都是報應。
那十年就像一場噩夢,每天無休止的注射藥水,等待變異。藥水在血管里穿梭,那種痛,如全身被安置了點燃的煙火,不停的爆炸,直至藥水被吸收才停止。細胞變異,血管變異,他的身體再也不是當初的那一具。
班尼將目光再次投放到那個少女的身上,剛巧她抬起頭,朝著身邊的人微笑。細長的柳葉眉,眸子溫柔似水,殷桃般唇嘴唇抿成一條線,膚色如玉般潔白細膩,簡直讓人移不開眼。
得到她,得到她得到她。
身體所有的細胞都在大聲的尖叫,這種感覺,除了身體成功被改造的那一刻,再也沒有出現過。
這是細胞的直覺。
他們告訴他,這個女人是他需要的,或者說她身上有東西是他需要的。
“班尼哥,她很漂亮對吧。”諾言發現哥哥和自己看的是同一個人時異常高興,眨巴著大眼睛偷笑,總算不會覺得自己很奇怪了。
“你也一樣漂亮。”摸摸小姑娘的腦袋,班尼收回視線。他打算去探一探虞家的底,當然不是現在,只要他們還在基地,就一定跑不了。
諾言聞言害羞的捂著嘴,心情明顯愉悅不已。
婚宴後的第二天,天氣依舊晴朗,六點不到太陽的熱力就已經讓人受不了。虞家有虞小優在,睡個安穩覺不在話下,結果今天一家人起來,各個都是黑眼圈,除了虞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