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麼,最重要的是開心。你餓不餓,我煮碗面給你吃。真想穿到港台裡面說些經典台詞然後安安分分的平淡生活。
“那,那我該怎麼辦?”原諒她末世前只是個單純的大學生,穿越過來後最傷腦筋的事情就是收集物資和家人攤牌,除了吃的用的歸她管,其他事情都是爸爸和哥哥搞定,她的腦子不夠用啊。
“你們能先告訴我去幹什麼,要去多久麼?”
“我要去拿我父母留給我的東西,那對我很重要。時間,其實我們也不確定,希望三個月夠了。”簡澤回答道。
班尼點點頭,“不介意我和你們一起去吧,我會讓劉家罩著虞家。現在只能祈禱文怡那女人作嬌的時間長點吧,儘量爭取我們趕回來。如果那時候我還活著的話,我會幫忙的。”
“我們聽到了一些你的傳言,你的異能是很厲害,可是你的身體似乎……”
“有煙嗎?”班尼看著虞小優,看她憑空拿出一包中華和打火機,他不由咧嘴笑了。
他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抽過。煙不易得,他的身體狀況也不允許。
他抽出一支,用打火機點燃,熟悉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口腔。輕輕咳了兩聲,他才問道:“想聽聽我的故事嗎?免費的。”
班尼的本名他自己都已經忘記了。他是個孤兒,在孤兒院裡長大。5歲被養父母領養,換了名字叫李裕龍,他們對他不錯,只是一直強調他是他們領養的。領養後的日子過得還算平靜,努力念書,和朋友打籃球踢足球,英文不錯,參加全國中學生英文比賽得了二等獎。
然而所有一切的平靜,就在他開開心心拿著獎盃回家後,被粉碎了。三五個穿著綠色軍裝和白大褂的人在家裡等著他,養母的眼睛紅紅的,似是哭過,他本能覺得不太對勁。
十三歲的少年擁有野獸般的直覺,在養父萬般躲閃的目光中,他才明白,為什麼他們一再強調他是領養的,為什麼他們給他物質上的滿足卻小心翼翼的給予精神上的。
他不過是個實驗品,時間到了他就會被帶走。
他沒有反抗,將獎盃塞到養母手中,跟著他們走了。坐上車的時候,他聽到養母撕心裂肺的哭聲,心裡沉甸甸的。多少次,他明明從養母的眼中看到了喜悅和喜愛,然而一瞬就消失不見,或許養母是愛過他的吧,他忍住沒有回頭,因為回頭也改變不了他的命運。
大卡車的后座上坐滿了像他這般年紀的少男少女,女孩子抽噎著,不敢大聲哭,男孩子亦然,因為哭鬧的都被打暈綁起來塞進另外一輛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