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不糾結了,反正世界已經這樣,他能成為世界的救世主想想真是激動。他率先撥開密封的塑料管把黑乎乎的缽靈力塞到舌頭下面,不一會兒有一股涼氣從舌根開始竄起,慢慢爬升至腦部,再從腦部蔓延至全身。
身體很舒服,喉嚨有些痒痒,他咳了兩聲,嘔出一片黑紅色的血。接著,身體的每一個毛細孔都排出黑灰色泥漿或是透明色果凍狀的液體,那場面真是——虞小優拉著簡澤退後了好幾步。
“簡澤,這怎麼感覺有點像小說裡面吃了洗髓丹排雜質一樣。”跟她當初洗了小池水一樣一樣的。
“誰知道呢?”簡澤對著一動不動猶如被泥漿埋起來的人問:“班尼,活著麼?活著吱一聲唄。”
“我又不是老鼠。”泥人艱難的站起來,渾身髒兮兮的帶著一股惡臭,和蛇肚子也差不了多少了。“我去洗澡,你們試一試。”
虞小優的狀態最好,基本沒什麼感覺,就出了一層細汗。
簡澤也排出了一層灰褐色的泥狀雜質,其他,就沒什麼了。
班尼渾身輕鬆,從頭到腳甚至每根頭髮絲都像被按摩了一遍,輕飄飄的像躺在雲端一般。
“我覺得十年的藥物垃圾毒素都被排出去了,沒有了感覺身體被掏空的虛弱感,簡澤,你是我再生父母。”說著跑過去抱住簡澤的身體,用濕漉漉的腦袋去磨蹭他的臉。
現在的他,恢復了黑色的短髮淺褐色的瞳孔,白皙的膚色不再是病態的蒼白,帶著淡淡的紅暈,薄薄的唇是淺紅色的色澤。他和簡澤打鬧,在虞小優的眼裡卻是一個一個慢鏡頭。
半裸的少年不太緊實的身體帶著纖弱的美感,頭髮上滴落的水順著脖子流到胸前,經過流暢的線條直至被甩出去或是沒入休閒短褲。陽光下水珠的折射令他帶著一層光亮,細膩的讓人控制不住的想要撫摸。
虞小優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頓時清醒過來,暗自罵道:紅顏禍水,古人誠不欺我。
“喂,動作快點,我們得回去了。”
兩人一聽快速擦乾身體上的水跑回到虞小優身邊,由她帶著出了空間。
“嘔——”
三人忍不住又乾嘔,真是來幾次都不習慣。
班尼拿著碧饕,簡澤和虞小優各自拿上一把鋒利的刀,打算劃開大蛇的肚子出去。結果蛇肚子倒是劃開了,等待他們的不是藍天白雲鳥語花香,而是黑漆漆的石頭。大塊石頭壓在蛇身上,他們推推就近的那塊,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