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啊,在阿姨看來你也很堅強,你好好養傷,說不定以後還能站起來的。”
王琳琳笑著點點頭,眷戀地看著虞母幫她拉平被子,她輕輕閉上眼睛,聽到她離開的腳步聲,眼角落下兩行清淚。
小優啊,你一定要平安地回來。
下午四點,天快黑了,大雪紛紛揚揚。基地大門打開後,登記和準備隔離的人驚奇地發現開進來的兩輛車的車頂各馱著兩條大魚。每條魚都和車子的長度差不多,已經凍得硬邦邦的。
然後,一張他們熟悉得不得了的臉探出車窗,朝他們揮揮手。
是班尼啊,班尼回來了。
“快通知上面,班尼回來了。”毛齊晨奉劉振興的命令在門口守了大半個月,終於看到想看到的人,邊推身邊跑腿的,邊說著迎上前去。
“毛齊晨,快把這兩條魚給劉叔送去,我們好收回車子。”
嘎?魚?
“哦,哦,你們愣著幹什麼?幫忙卸魚。”他衝著手下的人大吼一聲,兩人上前搬魚,結果沒搬動。登記的幾人見了上前幫忙,才把兩條魚綁在拖車上後面拖走。
虞小優自然將兩輛車收回空間。
見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班尼挑眉瞪了他們一眼,才拉著她的手去玻璃房隔離。
毛齊晨眨巴了兩下眼睛,用手揉揉鼻子,後知後覺地發現了站在他身邊看熱鬧的蔣仕澤,不敢置信後使勁擰了一下自己的手發現痛得不得了後驚叫了。
“你小子還活著?真是走了狗屎運。”上手錘了了蔣仕澤一拳後壓低聲音說:“上頭那兩家假仁假義的已經安慰過頭兒了,說你這麼久沒有回來一定是死翹翹了,要他節哀。明天看到你,我覺得他們的表情會很精彩。”
那語氣無一不彰顯了他的幸災樂禍。
“說實話,我也很期待。”蔣仕澤勾搭上他的肩膀,“走吧,陪我去玻璃房隔離一會。”
“哎呀別,我得給頭兒去說一聲你也回來了,讓他高興高興。”
推開他的手,撒丫子開跑,一溜煙兒地跑沒了影。
蔣仕澤這才和簡澤一起去隔離。
虞小優站在隔離房子裡面不停走動。近鄉情怯,越是靠近基地她心跳得越快,現在感覺心跳到嗓子眼了。其他人沒有阻止她,因為除了她,他們都沒有家人。誠然,虞家是簡澤的第二個家,簡澤會激動一陣,卻不會像她一樣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