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狗糧,滿滿的。
每次虞家人開這種會議,都會讓簡澤屏蔽客廳,王琳琳和那三個留下來幫忙的不會聽到和看到這裡發生的事情,聽到這裡每個人說的話。
班尼很是不舍的先走了,他要把這一切以簡澤的口吻告知劉振興。
興沖沖地小跑到劉振興的辦公室,那裡看來是發生過戰爭了,一地雞毛。
玻璃碎片滿地都是,椅子橫在桌子前,像是被扔過去的,牆上還有清晰的水漬。
劉孝旗跪在劉振興面前,而劉振興面上鐵青,呼吸間鼻翼極度擴展,可見是氣到極致。蔣仕澤和毛齊晨沉默地站在一邊,並沒有上前勸說的樣子。
“你要和那個妖女在一起你就去,只是劉孝旗,你一旦去了,就不再是我劉家的人,你自己想清楚。”
“叔叔,我……”
劉孝旗後悔莫及,他不是後悔想和文怡在一起的這件事情,而是後悔自己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這麼倉促間說了這件事。
文怡是不好,跟了這麼多的男人。可是,從來不是優柔寡斷的他,對待其他事情都可以雷厲風行,唯獨面對這個女人,他硬不起心腸。
尤其現在她小產後憔悴柔弱的模樣,他見一次,心就跟著痛一次。於是頭腦發熱的自己就這麼莽撞地跑過來和他叔叔攤牌,想要娶文怡為妻,因為只有這個辦法才能杜絕其他男人對她的覬覦。
可是這件事情做起來並不容易,一方面是文怡的那些男人們並不想失去她,更確切的是不想失去能帶來極致愉悅的這一具肉體,和她空間裡不知數目卻龐大的物資。另一方面,就因為文怡和那麼多的男人有過關係,他叔叔絕對不會同意自己娶她。
可就算心裡清楚,他還是想試一試。
“我不想再聽你說這些,你自己考慮清楚就行了。出去吧。”
劉孝旗知道現在說什麼他叔叔都聽不進去,只好先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辦公室。
班尼急忙去外面找了另外一個杯子,打來了熱水給劉振興。
喝了兩口水後,他的情緒才緩和過來。看到蔣仕澤和毛齊晨正收拾地上的殘局,他嘆了一口氣,無不遺憾的說道:“要是孝旗能有你們這麼聽話懂事就好了。”
“劉叔,其實以前我並不能理解孝旗哥,不過現在我卻能懂點。”
“怎麼說?”劉振興現在很想聽聽不同的意見,來看看能不能解開這個死局。
班尼拉過凳子坐在劉振興面前,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剛開始也覺得,我孝旗哥這麼優秀的人什麼樣的女人會找不到,為什麼找了這麼一個殘花敗柳的女人。可是劉叔,愛情是沒有是非對錯的,愛上了就愛上了。像我愛上了小優,我一想到要是當初她的父母要求門當戶對不想讓我和小優在一起,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