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很有秩序的洗漱後依舊吃一點泡麵就出去上車。
“啊!”王曼曼拍拍小肚子滿足的感嘆一聲。“泡麵的味道真好。”
她其實想再說一句蘋果的味道更好,不過想到還有幾人沒有吃到就沒有說出來。她小動物般的直覺告訴她,跟著小優姐有肉吃。
早上王行開車,簡澤坐在副駕駛開路。
劉孝旗抱著還未完全清醒的文怡坐到最裡面,虞小優見狀就和班尼坐在最外面。劉長磊和章田航看上去精神不錯,坐在一邊和王曼曼聊著天。
這樣無聊又漫長的度過了五天後第六天的晚上,虞小優再也忍不住的時候,蔣仕澤比他先一步爆發了出來。
和前幾天一樣,劉孝旗和文怡說得好好的讓她幫助大家做些事情。他分配的工作還算合理,其實隊伍都是男人,除了做飯其他的事情根本不會讓你多做,但你至少有個態度。
文怡一直被男人霸占著,但卻真的沒有做過什麼粗活,被男人這樣寵著寵著,讓她忘記了末世前,她幹活也是很利索的。
劉孝旗給她的活就是給虞小優打打下手,和王曼曼那樣洗一洗菜就好了,又沒有讓她和虞小優換著做飯。她倒好,第二天聽話的洗了兩個西紅柿,也不是放在鍋里煮給大家吃的,而是和劉孝旗兩人一人一個當水果吃了。
大家眼不見為淨,忍了。
之後的每一天,每次一到休息的地方,她就頭疼、肚子疼、腿疼。虞小優表示她習慣了,文怡不來礙手礙腳的她和王曼曼配合得不錯,加上班尼啊,四人小隊不時來幫忙,她完全不需要這個累贅。
可是,重點來了。
晚上她死活要和劉孝旗睡,那兩個守護者還就死活要和她睡。這樣形成死循環就是她哭——被守護者這樣那樣後——抱著劉孝旗哭——再和劉孝旗這樣那樣——睡到早上醒不過來,每次要劉孝旗抱著上車。
三更半夜,連續五天。不說睡著的人每次被哭醒,就是值夜的人都忍不住暴躁起來。
“劉孝旗,你和文怡還有賈強、張文毅一隊吧,大卡車給你們。我們剩下的人自己去,最後一起集合。”蔣仕澤的語氣很是平淡,但能聽出那是他壓制後的效果。
劉孝旗聽後愣了,連文怡也忘記了哭。
“我同意。”班尼毫不猶豫地站在蔣仕澤一方。
虞小優和簡澤自然毫無意義站在他倆身後,然後是四人小隊站在他們身後,王行把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的王曼曼一把拉到他們身邊。
“劉孝旗,你喜歡文怡,想寵著護著我們沒有問題。可是,她每天晚上這樣哭已經嚴重影響到我們的睡眠你不是不知道。你有想過解決的問題嗎?你有約束她的意思嗎?你沒有。那我們何必自找罪受,一天一天的睡不了一個安穩覺。”
虞小優的話讓劉孝旗很慚愧,但慚愧歸慚愧,其實他心裡對蔣仕澤提出的方案很心動。現在人多,很多事情做起來不方便,如果只有他們四個人,到時候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他偷偷看了眼文怡,發現她對這個提議顯然也是動心的。他思索著,經過這幾天的實際鍛鍊,他對喪屍已經初步有了了解,而且發現喪屍的等級都沒有他們高,解決起來沒有想像中的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