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澤逃一般地衝進A區,精神屏障在和喪屍對峙的時候撤掉了,回到自己房間,連父母的叫喚都沒有理睬。他把身體摔進被子裡,又將頭用被子蓋住,像鴕鳥一樣以為遮住了頭就可以逃避一切問題。
他居然對著小姑娘的裸、體,硬了。
幻境中,虞小優面孔的幻象至少有頭髮的遮擋,那個小姑娘真的是赤身裸體的站起來讓他陪她玩。
她的身材比例極好,他漲紅著臉只敢盯著她的頭髮,卻沒有往後退一步,任由她靠近自己,最後撲入他的懷抱。
他有點暈眩,雙手忍不住的舉起來想要撫摸她……
要不是虞小優讓喪屍退階打破了他的幻境,他是有可能會做下是個男人都忍不住會犯下的錯誤。
不不,不是所有男人都會犯這種錯誤。
感覺鼻子下又有液體留下來,他掀開被子用手一抹,果然是殷紅一片。
看來他是連想都不能想了。
心煩意亂地拆掉被單,然後揉揉用胳膊夾著就王虞家走去。
“小澤,你幹什麼去呀?哎呀,鼻子流血了,怎麼回事?”
“沒事。”他半低著頭不敢對視父母的視線,“我剛回來太髒了,去小優家洗個澡洗個被單。”
“那我們一起去,剛好吃早飯。”
“行。”
虞家人正歡快地準備了早餐。
虞小優受傷讓人心疼不已,第二次吃完藥後她就可以拿掉當夾板的兩根樹枝了,只是暫時不能用力,想來再吃幾次藥就能恢復過來。
還有比活著更開心的事情嗎?
虞父虞母建兒子女兒都平平安安的,讓保姆阿姨多煮一些花樣的早餐。
大家壓壓驚,畢竟兄妹兩人出去後,所有人都提著心等著他們,基本都是沒合眼了。
簡澤拿著被單進入浴室,虞小優就跟過去給他放水。
“先洗洗臉吧,滿臉都是血,也夠嚇人的。”
“沒事,等下洗澡了一起洗,我先把被單泡著。”
“你,沒事情吧。”
直到現在情緒都沒有恢復,虞小優不禁有點好奇簡澤在幻境裡面到底看到了什麼?
“一大片紅色的花代表什麼?”簡澤問道。
“紅色?那要看是什麼花了。如果是玫瑰,那一定是代表愛,其他的花我就不知道了。”虞小優聳聳肩,“但如果光從紅色來講,紅色是最醒目的,容易引發興奮、激動之類的情緒。或許你這幻境的重點不是花,而是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