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她挽上他的胳膊,**的皮膚帶著一絲冷意,讓她忍不住為他揉搓了幾下。看了四處沒什麼人,用意念拿出一件薄外套給他披上。
班尼低下頭親了一口她的臉頰,亮晶晶的眼眸里儘是笑意,
摟著她的肩膀慢慢往前走去。
“唉!本來是開開心心去和劉叔講我們做的事情,誰知道孝旗把文怡那個女人給帶過來了。劉叔想發脾氣的,可是文怡的狀態確實不太好,他也不想做得太絕。”
文怡有些瘋瘋癲癲的,說話也是顛三倒四,有時候說著說著開始破口大罵,有時候卻又默默流淚。
他站在那裡沒有多久,已經見識到了像精分了一樣的女人。
“我發現孝旗的表現很麻木,似乎對文怡一切都習以為常。他看上去很疲憊,眼眶深陷,黑眼圈很重,好幾夜都沒有睡的樣子。”
“劉孝旗是想讓文怡以後都住在劉家嗎?”
“是的,畢竟他也有工作,不能整天都陪著她,可是不熟悉的人他又不放心就只能先把她帶回來。”
“這就是真愛呀!”
虞小優倒不是羨慕,班尼對她也不差,只是隨口感嘆一下而已。
班尼在心中冷哼一聲。
有些話他並不想跟小優說。
文怡住進劉家可不是白住的,劉叔的意思是要她空間裡面所有的物資。他揣測了他的意思,發現劉叔一般是真想要物資,另一半則是在測試孝旗。
劉孝旗點頭答應了。
他或許是真的愛文怡,但這個愛其實是帶著前綴的。那就是她必須是一個正常的文怡,一個有自理能力的女人,而不是一個累贅。
或許現在心裡還有愛,可是又能支撐多久呢?
這樣不純粹的愛,更像一條道德的鎖鏈,鎖住劉孝旗的心。他這個人,責任感重,既然要奪走文怡空間裡的物資,那麼,他必定會負責她的後半生。
“我對你也是真愛,所以你不用羨慕其他人。”
“切,我才不羨慕。”她只是對文怡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有點在意而已。
她的結果不是她一手造成的,也知道很可能是文怡自己造的孽。但一想到書中的她是何等的意氣風發,眼角眉梢皆是驕傲,對比悽慘的現在,讓人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