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她的錯。”她用手指指著虞小優,“在夢裡,她早就死了。她為什麼會活著?為什麼會活的如此幸福?因為這些幸福是我的,是被他搶走的。”
她很篤定的點點頭,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簡澤一家的認同。
簡澤直接給她一個手刀,讓她暈倒在地上。
“原來如此。”簡母嘆了口氣。“氣運之子的光環沒有了,如果沒有這個夢,或許她也就甘於平靜了。但原本屬於她的一切,在她的夢中出現,和現在的日子天差地別,她自然受不了。”
如果以後能擺平心態,或許她還能活著,如果一直沉溺於這個夢境,對虞小優是個不小的麻煩,恐怕最後會她會被自己作死。
“那怎麼辦?能消去她的記憶嗎?”
班尼實在不放心,她的存在對小優而言像個**,就算她沒有攻擊性異能,但出其不意的捅一刀還是可以的。
虞小優跟他講的時候,他以為這只是一個故事。
現在看來,是真的。
“我和簡澤的父親都沒有這個權限。她不是劉家那小子的女朋友嗎?就讓劉家約束她不要讓她出來。”
“媽,現在這種情況怎麼約束?也不知道劉孝旗去哪裡了,怎麼都沒有回來,要是他回來我們就可以把她扔給他了。”
班尼搖頭。
“就算孝旗來也沒有用,他不可能一直把她帶在身邊。”
“那就一直綁著她,除了吃飯上廁所。我要和劉叔說一聲,萬一孝旗回來看到這樣一幕,他可能會不高興。”
簡澤帶著父母出去,徒留班尼和虞小優,還有地上躺著的文怡。
班尼向她要了繩子,把文怡捆得嚴實。
虞小優托腮盯著班尼的動作,有點心累。
“你在想什麼?傷口還痛嗎?”
“連一點疤痕都沒有怎麼會痛?我只是……”她環抱住自己的胳膊,有點形容不出來心裡的感覺。“差陽錯之下,讓我成了氣運之子,我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她恨我,可是我不能恨她。”
因為她知道文怡當初是如此的威風,她這個旁觀者看到這個落差都覺得沒法接受,更何況她這個當事人。
“別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班尼抱住她,緊緊圈在自己的懷裡。“對不起,我應該早點來找你的。”
“切,你又不知道她想殺我,你要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她想什麼你都知道,我該吃錯了。”
“我保證,以後一定站在你身後保護你。”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