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經找到氣運之子了嗎,他還要作什麼妖?”
簡母隱約看到天空中有手影略過,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在作怪。
“慎言,你怎麼老記不住。”
簡母急忙用手捂住嘴,剛好第二道雷落下,就在他們面前的精神屏障外,兩人只覺得渾身汗毛直豎。
“回去吧。”
“我們不用弄清楚他的意圖嗎?”她把聲音壓在嗓子底,含糊的問道。
“有指示自會入我夢,既然我倆都沒有得到這指示,便意味著這事不需要我倆管。”
“那就好,那就好,我也不想每天都一驚一乍的。”
“抱歉,是我心急了。”簡父想通後也覺得自己過於著急,但面對天道,他們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應對。
他看妻子的眼裡依舊充滿著好奇,“你要是有心,去查查也好,看看雷電積聚在哪一塊。”
簡母的心中兩個小人在相互拉扯。最後,理智戰勝了好奇心,她朝外面依依不捨瞅了兩眼後,挽著簡父的逃回了房子。
二道雷後不久,第三道雷很快也落了地,這雷比前兩道更亮更粗,威力更大。
“看來老天爺也希望我今天就了結了一切。”
班尼站在窗子前,欣賞第三道雷的壯觀場景。雖然沒有看見它落地時的壯闊,卻能想到它在地面上留下的深刻印記。
此時他的心情無比的平靜,就像波瀾不驚的海面。
“不能回去和小優告別嗎?”
虞輕夜聲音低沉,似帶著一種莫名的魅力,讓人覺得非常舒服。
班尼不自覺地撫摸肚子上的凸起,堅定的搖了搖頭。
“呵呵,你們知道的,女人麼,總是哭哭啼啼的。要是她抱著我痛哭流涕,我說不定就心軟了。”
“可是我不能心軟。你們幫我在記錄的時候我就偷偷的想,要是小優死活不同意我做這件事,我會不會捨不得這麼轟轟烈烈的死,而選擇平平淡淡的活著呢?”
“哪怕只有一年、兩年也好。”
他專注於窗外的景色,似乎外面是一個花紅柳綠、艷麗多姿的春日的花園。他不想讓別人看到落淚的自己,硬是眼淚憋回去。
“可是我不能這麼自私,也不想這麼自私,既然我的身體已經這樣了,最後的時間就做一些有意義的事情吧。”
“程瑞來了嗎?”
“我在。”程瑞剛踏入這裡這裡,“什麼事?”
“你能把你的同伴引到基地外面嗎?”
“不能保證。”
畢竟它暫時找不到理由可以把這麼多同類都騙到外面。喪屍不是幼稚,也不是弱智,它們的智力和思想都和人類一樣。
“那也沒關係,能騙到多少就算多少吧。”
班尼又剝了一顆奶糖扔進嘴裡,濃濃的奶味滿是香甜。
他朝著所有人和喪屍微笑著點點頭,毫不猶豫地大步往門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