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逐月聞言,緩緩把頭低了下來,垂下眼帘,不讓別人看到她的表情,低聲道:“不知道。”
之前的那次意外之後的一點時間裡,蕭子琰還沒來得急跟蕭爸爸說蕭逐月的情況。而且,即使是知道了,這一步程序也是必要的,因為催眠什麼的,哪怕你的理由再正當,說出來也會傷感情的。
“那秀秀為什麼會出現在撒拉爾呢?”蕭媽媽繼續問道。
“不記得了。”蕭逐月道。
“我可以問問,秀秀你還記得自己以前住在哪兒嗎?”
“不記得了。”
……
將大致的情況給問了個遍之後,蕭媽媽望向蕭逐月的眼神,抑制不住的摻雜了幾分同情。不同於蕭家男人們的想法,在彼此還是陌生人的情況下,他們首先考慮到的是利益因為,感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家,居然捨得將這樣一個擁有著逆天治癒能力的孩子拋棄。而蕭媽媽最先考慮到的,卻是蕭逐月的處境,覺得她的父母究竟得有多狠的心,才會將這樣一個乖巧可人的孩子丟棄在滿地都是致命威脅的森林裡。
“那,秀秀你願不願意,以後就住在這兒了,叫我和振東媽媽爸爸?”蕭媽媽心疼的將她摟進懷中,“我保證,會把你當親生的孩子一樣對待,以後絕不會再讓你受一丁點委屈!”
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結果了。
蕭逐月心裡萬分激動,雖然強行壓抑了自己的感情,但到底有幾分情緒外露,她只得順勢將頭埋進了蕭媽媽的懷中,過了好半天,才悶聲道:“媽媽……”
時隔十幾年的時間,再次叫出媽媽兩個字,又是對著一個陌生人,對蕭逐月來說,還是有一定難度的,於是她撲進蕭媽媽懷裡之後沉默不語,完全就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萬事開頭難。
在喊完媽媽之後,接下來再喊爸爸哥哥什麼的,完全沒什麼壓力。
唯一的問題出在了蕭小胖身上。
“叫哥哥!”他捏緊了胖乎乎的小拳頭,惡狠狠的瞪著蕭逐月,一副你敢不叫我就揍你的表情。
(#‵′)熊孩子,誰要理你!蕭逐月反瞪了回去,然後開口道:“弟弟,你好!”
“哥哥!”
“弟弟!”
“哥哥!”
“弟弟!”
兩人因為這個問題爭執不休,誰也不肯讓步。不過,蕭小胖越說越激動,到最後完全是一副面紅耳赤的模樣,反觀逐月,越來越鎮定,語氣越來越平緩,最後完全幾乎都聽不出有什麼情緒起伏了,不過眼神卻是十分的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