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睡就是一整天。
接下來的幾天她一直沒能見到余是,她也沒能出過負四。
在她睡醒後視圖去負一看望蘭姐的時候,被負四樓梯口的守衛攔了下來:“最近團里有緊急任務,你哪裡都不要去。”
皮皮只得回房。
趁機休養著把能量體養回來。
如今是初級異能,她的調息能力明顯比低級時快了很多。
第三天時余是才出現。
皮皮沒忘她現在的安穩全是他的饋贈,對於金主,她笑臉相迎:“小余哥。”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然後將她推倒在床上。
從頭到尾沒有一句話。
皮皮看著天花板,任由他在她身上起起伏伏。
這樣也不錯,省去了虛與委蛇的客套。
可是當各取所需的本質擺上了台面,皮皮隱隱有些不安,其實當她從家屬基地回來後,她一直覺得那裡有些不對,可是仔細想,一切看上去卻又那麼順理成章……
余是完事後沒有如常點菸。
而是細細地在她肌膚上摩挲,很用力,像是要記住這份與人觸碰的感覺。
坦白講他的動作沒有很過分,相反還算令人舒適,可是皮皮卻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她潛意識裡總感覺他這次目的並不單純。
不是為了睡她那麼簡單。
尤其他現在的行為,就好像是……
做最後的留念。
余是沒有留下來。
他走了。
走之前給她蓋好了被子。
還算溫柔地在她嘴角親了親,然後離開。
依舊沒有任何話語。
第二天後余是身旁的林淮出現了。
他站在門外,側著身子看走廊,也不看她,只是說:“收拾收拾跟隊。”
“是。”皮皮回。
林淮丟給她一套新的裝備,有行軍裝,還有槍和足夠的子彈。
胖哥看到她這身行頭的時候笑了:“呦,都給你配上武器了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皮皮。”
皮皮笑笑,沒說話。
她心裡那點不安越演越烈。
排隊出任務的時候,皮皮聽到周圍的男人們一直在竊竊私語。
“我就說後方基地怎麼一直不安穩,原來旁邊就是喪屍窩。”
“噓,來人了……”
“嗨,還遮掩什麼啊,這事兒早不是機密了好吧?整個末世現在誰還不知道咱逍遙後方基地被喪屍一窩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