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所不再絕對安全,奇怪的生物具有高度傳染性,睡在同一個宿舍的舍友很有可能半夜爬過來咬人,將你同化成為可怖的怪物。
這些消息讓那些被白骨生物襲擊過的避難所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人們懼怕身上有傷口的人, 因為他們無法分辨對方的傷口是不是被白骨生物弄出來的。
衝突,傷人事件不斷上演,警惕、防備、孤立正在上演。
和平社會帶給人們的信任正在土崩瓦解, 顧未然所熟悉的那個,危險、冷漠的末日正在重新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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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鎮壓了來自第一層囚犯們的躁動, 值班的軍人罵罵咧咧地關上了那扇門,捂著在混亂中被掃到的,尚在隱隱作痛的臉頰, 同人交接的崗位之後前往休息室。
休息室里面,徐淮正坐在一張凳子上面, 百無聊賴地等待自己交接時間的到來,他看見捂著腮幫子走進來的熟人,大驚:「我靠,誰把你打了?」
那人捂著自己的臉,憤憤道:「還不是一樓的那群人,鬧著要換房間,說什麼害怕被外面的東西襲擊。」
「基地里面的房間都已經住滿了,哪還來給他們住的地方。」
那人小心地坐下來,瘋狂開始倒苦水。
徐淮也是搖頭:「當初自己做壞事的時候那麼囂張,現在遇見危險卻這麼膽小。
對於這些人,他們一向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的。
至於這些離譜的要求,那就更是沒有人會搭理了。
因為這件事情,原本才清閒了不久的林孟又開始忙了起來,原先還能和避難所里面剩下的幾個醫生三班倒,現在忙得恨不能一個人劈成兩個人用。
剛給上一個病患包紮完傷口,林孟站在洗手池前面洗手,他眼下掛著兩個黑眼圈,一看就知道很久沒有睡好覺了。
這種難得的安靜時光沒有維持多久,就有人匆匆走了進來,來的人捂著手臂,一臉的慌張。
林孟擦乾手上的水,戴好口罩,馬上投入進工作中。
受傷的人坐到位置上,一臉肉眼可見的慌張,不斷嚷嚷著自己完蛋了。
林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看對方的表現,認為事情可能比較棘手,臉上的表情馬上就嚴肅了起來:「把手拿開,讓我看看傷口。」
男人哭喪著臉將手挪開,林孟嚴正以待,結果只看見了對方手臂上一條淺淺的劃痕。
他忍不住提了提臉上的口罩,有點懷疑人生:「你這...?」
男人看起來非常緊張,他臉上滲出了不少汗水,他一邊拿手擦著從臉上滑落下來的汗珠,一邊聲音顫抖地說:「我聽別人說,受傷之後很容易感染,變成怪物啊,醫生,我不會變成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