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盛剛畢業就是他手底下的人,當時她還年輕,敢闖敢幹,為人又踏實,一路走過來,漸漸的也變成了負責人的左膀右臂。
得知對方患癌,他也是扼腕嘆息,多次勸對方休息,沒想到都沒成功。
二次復發的時候,負責人也是有耳聞的,但對方態度很堅定,負責人也只好放任對方。
如今出事,竟然牽連出自己的愛將,負責人也是著急,但剛說到一半,小護士就衝進來,告訴他趙盛病危。
負責人站在書桌前,翻開頂上一本記事本。
他瞳孔微微縮小了一下。
嘆息聲響起在房間裡面。
負責人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趙盛,轉身出去了,尋了另個手下,低聲細語道:「找點人,去這個地址找東西。」
顧未然做完了事情,現在算得上是無事一身輕,她安安穩穩地在床上睡了一覺,一覺睡醒,神清氣爽。
在外面忙了一段時間的家裡人也逐漸平和了下來,雖然很奇怪為什麼自己不能再繼續,但發號施令的是顧未然,一家人還是下意識地聽從了對方。
顧未然注意到郵輪那邊出動了軍隊。
她望著他們前進的方向,心中了然。
這是去找那些東西。
一天之後,冰原上多出了幾十輛交通工具。
顧未然表情微微沉了沉。
趙盛這是打的什麼主意?
隨後,顧未然就看見自己費勁兒弄回來的那些裝甲車、越野車、直升機,裝滿了糧食和燃料,一併出發,轟隆隆地往外開了。
顧書然這幾天在郵輪上混開了,她本身就是個開朗的性格,和人交好不是件難事兒,甚至還打聽到了不少的消息。
「多半是支援別的地方去了。」
顧未然沉默以待。
家裡人看著那些突然出現的裝備,也清楚多半是自家女兒弄回來的,但見她面色冷淡,便也揭過這個話題不說。
兩邊還是風平浪靜的。
顧未然的腦海裡面卻忽然跳出趙盛之前憂心忡忡說話的樣子。
「來不及了?」
顧未然將這幾個在舌尖攆了幾個來回,仔仔細細地琢磨,她仰頭躺在沙發裡面,默默地道:「究竟是什麼意思?」
但很快的,顧未然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時間滾進了九月,沒幾天的功夫,天陡然就變了臉色。
門外和門內純然是兩個世界了。
外面的溫度比從前的南極北極科考站還要冷,颶風呼嘯而來,帶著掀翻一切的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