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的顧朝夕最受不得喜歡的女人這般撒嬌,當下整個人撲上去,“姐姐姐姐,趕緊把這些人安排好吧,我想跟你獨處啦!”想到這個他就來氣,本來任務時間都是他和艾可甜甜蜜蜜的時光,他自己非得作死提個自己變成喪屍的建議,結果連艾可的懷抱都沒占到。
自己真是太廢物了。
門外孟非無心去聽了裡面一大一小的悄悄話,她看向似乎有些頭暈的耿秋山,“你再忍耐些吧,他們應該也在想辦法了。”
“我知道。”只是眼眶受傷,在習慣於遊走在危險邊緣的他們這個等級的軍人看來,實在是太過於幸運。一想到如果艾可不在現場,他們不是沉水,就是被那怪物咬進肚子裡。“沒什麼好抱怨的。剛才黎天也是性子太過耿直,希望這裡的人不會生氣。”
孟非毫不客氣地冷冷嗤笑一聲,“生不生氣取決於他的價值。”背靠著牆,女人終於全身放鬆下來,“我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好像回家了一樣,一個普通的家。”普通的,有熱乎乎的飯菜,家裡人對你噓寒問暖,而不是只在乎你的成績,你的性別,你的成就。“你呢?”
耿秋山一時之間不明白,“啊?我啊?覺得還好吧,在哪生活不是生活呢。”
“我說的不是這個。”女人推眼鏡的時候眼底里一絲寒光閃過,耿秋山再了解不過,他怕怕地後退半步,“姐,我可不知道你的意思。”
“還說呢,你剛才不都明著暗著表白了?”孟非不說話的時候都在觀察,她不止看到耿秋山那略略紅臉的害羞氣場,還注意到了宛如成人的八歲小孩那剜人的眼神。真有意思。
“啊?那個啊,我我我,我沒別的意思,嗐,這不是說著玩嗎。”耿秋山覺得另一隻沒事的眼也跟著疼起來,讓他只想臥床躺平。
“你那叫說著玩?秋山,你以為我們四個人搭檔多久了?”孟非嚴肅注視著對方的眼睛,“你知道嗎,我們每活過一天,都要向天祈禱,我們甚至可能沒有明天。你難道要一直逃避?”
那張有些黑的臉慢慢扭過,透著一股沮喪,“姐,你也看到了,人家是異能者,而且末世前肯定還是個大學生,我高攀不上人家的,我,我啥都比不了,姐,你就讓我悶在心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