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孟非徹夜勞作,完全進入忘我狀態,口中喃喃自語間或手舞足蹈,像個瘋子。耿秋山做著美夢。秦博和李小白李小希工作完回到宿舍,看到大變樣的房間時嚇得呆愣不止,一晚上愣是沒敢睡覺。孟招娣沒回房間,像個遊魂一般在入口待著,不知道在希冀些什麼。
而與此同時,在監督者房間休息的艾可,並不知曉枕邊人正在發生怎樣悄無聲息的變化。
第二天一早,身處於地下的人只能靠著時鐘判斷時間,一覺睡到自然醒,不用擔心被喪屍咬的艾可在前所未有的放心下在被窩裡伸懶腰,然後被腰上的一雙有力手臂驚到了。幾乎是立刻地停下了所有動作,她僵硬地聽著身後均勻的呼吸聲。確認這不是顧朝夕的,因為小顧的呼嚕聲很軟很萌,而這個人,怎麼說呢……是個男人啊啊啊!顧朝夕呢?他把顧朝夕怎麼樣了!越想越著急,她扳著那雙手一個轉身“啪”的巴掌就印了上去,緊接著又沒了動作,她覺得,這張臉,怎麼越看越眼熟?
顧朝夕正做著跟艾可結婚的好夢,就忽然被一個巴掌打醒,無限委屈的他慢慢醒轉過來,眼裡還蓄著淚水,“姐姐,幹嘛打我啊,臉蛋好痛……”說完話,兩人同時像個缺了油的機器人一樣無法動彈。
男人看了看自己□□無比地被被單蓋住的身體,再摸摸自己的臉,看上去有十□□的青年高興極了,“姐姐!我……”
“咕咕……咕咕呱呱嗷!”而此時,發出了不似人聲的艾可已經跌落床下,還在奮力往邊上爬。“嘰嘰!”
“姐……姐姐?”青年嘗試著把大長腿從床上邁出,然後裸著身子就站到艾可身前想去拉她,“姐姐不要坐到地上啊,會著涼的!”
艾可平視的視線終究還是無法逃避地看到了男人正常的物件,仰頭一聲“嘰!”然後華麗地噴出了鼻血。
“啊!姐姐!”顧朝夕連忙拿來被子給她堵鼻孔,“姐姐是吃什麼補品了?怎麼流鼻血?”
艾可沉默著看這個一米七九的青年,從系統倉庫里隨便撈出一件老舊的襯衫,兜頭就罩過去。“快!穿!上!”
“咿呀!”他這才注意到自己連條小褲褲都沒有,也有些哭笑不得,好嘛,自己已經被看光兩次了,是不是要以身相許了?“姐姐是看上我的美色了不是?”
艾可踹了他一腳。
顧朝夕穿好衣服,在艾可注意不到的角落檢查身體,終於,恢復到了真正十九歲年齡的身體,但不該這麼快的,恐怕是那次從姐姐那裡獲得了不少能量的緣故。他現在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於是,為了測試這股力量,他把艾可橫抱起,還順便左衝右突,來展示自己的男人味。
艾可只覺得兩眼犯暈,她這個早上醒來的方式不對,這麼遭罪的嗎?
吃飯時,她為一幫人介紹了再次變身的顧朝夕,兩個小孩一副見慣大風大浪的模樣冷淡“哦”了一聲,而秦博,想到了自己那個詭異的兒子,再看看顧朝夕那如饑似渴望著女老大的眼神,瑟縮了身子。孟招娣不關心,只沉默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