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夏洛特笑的很燦爛,更讓蘇佚維感到內疚了。
“你,要不要一起走?”蘇佚維壓低了聲音,對夏洛特說:“如果阿道夫知道了…”
夏洛特看著蘇佚維的眼睛發了下呆,然後笑的更開心了。
有這句話就足夠了。
“不用擔心我,阿道夫不會對我怎麼樣,”夏洛特看起來絲毫不擔心後果:“實驗缺少不了我,相比這條調令,我更有用。”
不管這話的真假,多少讓蘇佚維釋然了一些。
蘇佚維也只是需要夏洛特給她一個理由讓她沒有那麼內疚。
不管夏洛特要承擔什麼後果,蘇佚維是一定要離開的,她已經向夏洛特發出了邀請,既然夏洛特不離開,那就說明夏洛特已經做好了承擔後果的準備,蘇佚維無法去干預了。
人都是自私的。
周圍還有經過的士兵和學員,很多話不能說的太清楚,而且蘇佚維不能再耽誤下去,她必須儘快離開了。
“再見,蘇佚維,”夏洛特向蘇佚維伸出手,蘇佚維低頭看著夏洛特過於瘦削的手指,和她的手掌輕輕握了一下,這算是一個告別,然後蘇佚維轉身跑向飛機,安吉拉和佐伊正在飛機前的梯架上焦急等著她,看她來了,就先上了飛機,蘇佚維一上飛機,安吉拉就毫不猶豫的關上了機艙門,對駕駛位的帕克說:“我們走。”
飛機升空,蘇佚維向地面上看了一眼,注意到奧維索抬頭看過來的視線,立即膽怯的扭開了頭。終於能解脫束縛,自由讓蘇佚維激動不已,但背叛的行為也令她不安忐忑,她到底違背了作為一個軍人的使命,她曾經有多麼厭惡成為叛國者的夏洛特,現在就有多麼厭惡自己。她是奔向了自由,但也做了一個逃兵,是個懦夫,令她自己也不齒。
佐伊伸手握住了蘇佚維因自責緊攥成拳發顫的手,依偎著她的肩膀,和她一起看著窗外越來越渺小遙遠的,充斥著不知道多少秘密的地下科研基地,輕輕的說:“我很害怕坐飛機的,你還記得吧?”
“我記得的,”蘇佚維緊繃的神經稍稍放緩了一些,她緊攥的拳稍稍鬆開了一些,就像個投.機.者,佐伊立即半強硬的將手指穿進蘇佚維的手縫中,扣住了蘇佚維的手掌。蘇佚維的手掌因為剛剛攥拳攥的太用力,掌心都是指印,不過現在她的手掌被佐伊溫暖的手掌蓋住了。
“我現在也還是很害怕,”佐伊的臉在蘇佚維肩膀上輕輕的,親昵的蹭了一下,像只乖順的小貓:“不過,還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