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門一關上,車廂里立刻就一點光亮就不見了。
漆黑的環境裡,劉長榮摟著自己老婆,旁邊挨著劉曉穎,劉曉穎怕楊惠一個人呆著胡思亂想,就把她拉到自己身邊了,她也是好心,況且楊惠的確不想一個人孤獨的呆著,就沒拒絕。
“剩下的油量估計還能開兩個小時,”劉長榮說。
蘇佚維和佐伊兩個人挨在一起,因為車廂里很暗,誰都看不見誰,所以佐伊很大膽,有點冰涼的手乾脆就伸進了蘇佚維的衣服里,把手貼在蘇佚維的腰上取暖,蘇佚維縱容著沒有阻攔她。
“那明天我們早點出發,還能再走一天路,”蘇佚維想了想說:“離軍區不遠了,沒幾天就到了,白天我們多趕迴路,儘快到軍區比較好。”
劉長榮也是這樣想的。
之後沒什麼可說的,車廂里黑漆漆的,也沒有閒話可聊,也沒有娛樂活動,乾脆睡覺補充體力,明天早上好早點出發,劉長榮的鼾聲很快輕輕響起來,他坐在椅子上,他老婆躺在那條長椅上,枕著他的大腿,劉曉穎靠著劉長榮的肩膀,楊惠挽著她的胳膊靠著她,他們這一天都挺累了,沒一會就都睡著了。
蘇佚維還沒什麼困意,這幾天遇到的事情太多,她需要好好捋順一下,她想和佐伊小聲聊會天放鬆下心情,因為她能感覺到佐伊也沒睡著,佐伊摟著她腰的手還是很緊,就是有點奇怪,佐伊的手在她腰上放半天了,手還是很涼。
該不會是感冒了吧,蘇佚維有點擔心,伸手去握佐伊冰涼的手,才發現佐伊的手有點抖。
之前炫耀草戒指的時候看佐伊明明挺活躍的呀,怎麼這一會就這麼安靜了,半天也不說句話,蘇佚維不安的摸索著伸手去摸佐伊的臉,在佐伊的額頭摸出一手的汗,她順著佐伊的臉往下摸,摸到佐伊的嘴唇咬的很緊。
“你怎麼了?”蘇佚維立即緊張的坐直身體,可是因為車廂里太黑沒有一點光,她也什麼都看不清,只能擔憂的在佐伊身上摸來摸去,好像這樣就能把佐伊身體上的毛病給摸出來。
“我沒事,”佐伊聲音很微弱的說,完全是咬著牙說出的話,聽起來一點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到底怎麼了,”蘇佚維有點著急了,要是她沒發現,佐伊難道要一直忍著嗎?
看瞞不過去,怕蘇佚維鬧大聲音把對面一家人吵醒,佐伊在蘇佚維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她要來月經了。
這不是什麼難堪的事情,這是每個女人每隔一個周期都要經歷的時候,很多女人一到這個階段就疼得希望下輩子做個男人。
佐伊肚子疼就是預示著她要來月經了,其實她以前來的時候從來沒疼過,但因為這次跟著蘇佚維經歷了很多辛苦,所以導致月經還沒來,肚子先疼上了。
疼得要命的那種。
佐伊疼得連動都動不了,肚子抽筋一樣的疼,她不想讓蘇佚維太擔心,本來想忍著的,但這種事根本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