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在大家已經以貝爾斯特學員作為假設實驗體,已經在探討如何利用好他們的強大的身體素質的時候,一個人拍桌憤怒的站了起來。
反對的人是托克教授。他曾經是貝爾斯特的解剖教官,但他和學員之間的感情表現的一直很冷漠,在科研實驗上,他是個完美主義者,誰都沒想到他會反對,還以為有了解決實驗進展緩慢的辦法,他會高舉雙手贊成拿學員來做實驗。
連夏洛特都沒想到。托克教授不通人情,平時話不多,說出的話也總是太直白,夏洛特除了工作以外和他交流不多,只知道他對解剖這一學科非常擅長,上衣口袋總是別著一支鋼筆,是個古板而固執的人,沒想到他竟然敢在這些人面前公然反對阿道夫。
夏洛特有點激動。她已經犯下叛國罪,又放走佐伊和蘇佚維那伙人,有很多把柄在阿道夫手裡,她不敢反對阿道夫,但希望有人能反對阿道夫讓阿道夫放棄以學員做實驗的瘋狂想法。她總覺得阿道夫這個人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雖然阿道夫一心想實驗成功,可夏洛特總覺得阿道夫應該不僅僅滿足於解決黑幕的實驗的成功,這令夏洛特不安,她想阻止阿道夫,卻沒有能力和膽量,把柄在人家手裡,也沒有發言權。
現在托克做了這個反對的而人,夏洛特精神上給予托克絕對的支持。
“貝爾斯特學員是我的學生!”托克激動的揮舞雙手,大聲說:“他們為了救倖存者一直在犧牲,在沖入險境,現在的貝爾斯特學員人數已經不多了,不能讓他們再為了實驗做無謂的犧牲了!”
對,說的沒有錯!夏洛特附和的用力點頭,和托克在同一條戰線上。
聽到托克的話,其他科研人員的討論聲也停止了,他們也因為托克的話而猶豫。的確,這些學員不斷的沖入喪屍群中救援倖存者,每一次回來的拯救小組人數都越來越少,上一隊出發去救援倖存者的拯救小組是三個拯救小組活著的人整編到了一起才湊足一個拯救小組的人數。
以高素質的實驗體做實驗只是一種設想,設想這個東西看似完美,但沒有實現之前都是空想,也未必一定能實現,這些強大的學員也有可能是為了實驗做無謂的犧牲。那太不值得了。
所有人都看向阿道夫,等著他的決定。阿道夫雖然是科研人員,但他的軍銜很高,在這裡有著最高的權力,上下人員從士兵到科研所,甚至是在這裡的貝爾斯特學員都歸他所管,這很不合理,但就是事實。
阿道夫推推高度數厚厚鏡片的眼睛,陰鬱的目光看向每一個人,最後鎖定在托克身上。
“學員能參與到實驗當中,為了解決人類危機的實驗而死,是他們的榮幸,”阿道夫冷酷的說,他的皮膚常年不見陽光,蒼白的像是吸血鬼,說出的話也一點溫度都沒有。
“即使這個設想可能是完全行不通的?”托克仍舊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