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青色線自地面而起,繚繞那妖周圍,收成囚籠形態。妖的身體邊緣開始霧化破碎,其間的少女卻受不住強大妖力,身體痛苦地蜷縮。
「住手!會傷著她的!」白淵焦急大喊。
庭筠眼都沒抬,加大靈壓,「與我何干?」
白淵二話不說便施法阻斷庭筠的攻擊,兩相焦灼下,那妖趁機破陣,驀地化為一團濃霧向她衝來。
庭筠正預接招,卻聽得不遠處侍女的一聲驚叫。
怎麼回事?目標不是她?
她即刻閃到侍女身前,反正都是那個妖的攻擊,一樣能用。她屏擋下黑霧,隨手一甩,甩去了女主那邊。
下一瞬卻迎面閃現出另一團黑霧。
你丫的,連環炮啊!
庭筠運轉妖力正要破除,周身卻猛然一陣劇痛,妖力完全滯塞住,眼睜睜看著那霧氣撞上了自己,麻木地嘔出一口血來。
這個病可真會挑時候犯啊……
倒地後的顛倒視角里,銀光籠罩下片片成灰的妖,白淵奔向明月的背影,以及那敬業的【恭喜完成劇情】
昏迷前的最後畫面,是侍女上揚的唇角和眼前一襲月色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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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冰下咽,沙路雪中平,敗鱗殘甲漫天,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他懷中緊抱著一件鼓鼓囊囊的物什,灰布包裹下隱隱顯出一抹純白,晃眼得很。
介嗔痴低頭輕拍掉飄落到布上的雪,瞧見了那露出的地方,便將其調轉了方向,朝向自己胸膛,隨後加快腳步,繼續往前。
他跛著腳,身影如枯枝覆雪。
在走進一條偏僻的巷子後,他又七拐八拐地行了一段路,最後停在一扇老舊的木門前,伸出凍得有些僵硬的手,緩緩敲了敲。
「唉!來了來了!」門後傳來動靜,隨後門從裡頭被打開,黃髮青瞳的精瘦少年瞧見了他,眼睛微睜,快速將他全身打量了一遍,「你……」
他像是猜到什麼,趕忙將門打得更開,「快進來!」不知道動哪處就碰著了傷口,他索性扯起門外這人的袖口,將他拉了進來,關上了門。
待進屋更醒目地看到對方的狀況後,阿木緊緊地皺起臉,咬牙罵道:「那個王八蛋!!」他攥緊拳頭,「以後我見一次打一次!」
「阿木,我們又打不過他。」介嗔痴緩緩扯出一個笑來,卻牽動了傷處,嘴角便同眸色一道沉了下去,「不過,今後很長一段時間,應該都見不到他了……」
「啊?」阿木有些不明所以,「哎呀,先不管這個,你快到火盆邊坐著去!快去快去!」
他推著介嗔痴坐下,「雜七雜八的先拿開,你把自己全身捂熱了再說。」說著抓住包裹的一角就要往桌子上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