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蘇安松點頭嗯了一聲,客氣道:「安筠出落的真是越發亭亭玉立了啊。」
「謝伯父誇獎。」庭筠落座看了一圈,也沒見到她那個堂兄。人物檔案上說他身體不好,應該是不便外出吧。
「自家人那便省去客套話,開門見山。」有蘇安柏開口道:「筠兒,可還記得你的那個侍女桃葉?」
「……有些印象。不過我換侍女比較頻繁,所以不太能全部記住。」
難道是拿她傷了明月的事來問責了?不對,那也不必要嫡系的也一同來此。再者,她明明在系統眼皮子底下動了點手腳,照理明月只是看上去受了內傷啊。
「可還記得那個偽裝成乞丐的妖?」有蘇安松問道。
提及此,庭筠又想起那天昏迷前看到的畫面,那個侍女略顯詭異的微笑。
此前一直覺得不太對勁兒,但還以為是自己多想了。
「記得,他不是被塗山少主誅殺了嗎?」
「問題便出在這兒,那妖……他的身份牽扯的情況有些複雜……便只簡單說那天發生之事:他是假意攻擊你、假裝被誅殺,實則——他趁機奪舍了那個侍女桃葉。」有蘇安松繼續道:
「青丘白淵少主將其帶回青丘後,便先將昏迷的桃葉安置了下來。誰能想到那妖在青丘便接連奪舍多人,利用他們的身份和關係網,混入了禁地,將青丘一件十分重要的東西,盜走了。」
「待到眾人發現不對時,為時已晚,只尋到那一系列人等的屍體。」他長嘆一氣,「且妖力皆已被奪。」
「那妖竟如此厲害?當初我與他動手時,也未覺得他實力有多深厚啊?」庭筠有些驚訝。
「這便是他們這一族的可怖,一種不外傳的秘術,可以叫人完全覺察不出被奪舍了,並且還可以全數吸取被奪舍人的靈力。」有蘇安柏看向庭筠,「筠兒,此事事關重大,我們喚你來此,也是形式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我?除了桃葉,還與我有何干係?」
「此事,可能唯一的突破口便是你了,安筠,你可願為狐族略盡綿薄之力?」
……
庭筠從拂塵堂出來後,告訴青蘿不必跟著,自己想一個人走走。
她走在梅園小徑上,消化著他們對她說的計劃。
正想的出神,突然感到什麼破空而來,她迅速偏頭,一支箭堪堪擦過她臉頰,深深地射入右手旁的粗壯梅樹上,震下了許多零零散散的冷雪和花瓣。
箭羽還在微顫著。
她回過頭,見到不遠處還未放下長弓的那人,貂裘下一身玄底織金錦衣,桃花眼明澈,唇畔笑意浮於表面。
「真是抱歉啊,小少主。」
第5章
青丘白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