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她見過!
庭筠瞳孔微睜,迅速詢問白淵:「喂!那天挾持這兔子精被你們追殺、後面搶了你青丘東西的那傢伙,到底是什麼種族的東西?」
白淵長戟利落收割一條性命,不耐煩道:「你問這幹什麼?」
「回答我就是。」
「虺蛇!」白淵沒好氣道,「問好了就閉嘴。」
下一瞬卻被一股詭異之力如山般壓住脊背,砰地單跪在地,明月見狀,連忙撫上他背部傳輸治癒。
這不是有蘇安筠的妖力,是誰?!
白淵察覺到一道幽幽的目光,猛然抬頭,卻只見那個少年平靜收回餘光的冷淡眼尾。
他?怎麼可能!
開什麼玩笑!白淵咬牙站起,還在不停攻擊著的庭筠說道:「他們是虺蛇一族。」
「找到族群弱點,反殺便容易的多。」
一直跟影子一樣,沉默地跟在庭筠身後的少年,輕聲開口:「《閱妖錄》舊卷記載,虺蛇三寸,定之,硫火灼其丹,遂可殺。」
「明月,借你的針灸袋一用!」白淵抬手,明月腰間掛著的物什便收入掌心。
「可那是我祖父!……」
白淵現下管不了許多,打斷道:「過後我親自給你尋最好的。」
說完把東西拋給介嗔痴,自己則持著長戟飛身上前。
介嗔痴取出所有銀針,使其騰空於身前,隨後聚集妖力於上,不過眨眼間,幾枚銀針消失不見,離得最近的幾位黑衣人隨之痛吼出聲,緊接著白淵長戟攻來,掃襲之處丹田皆破,妖丹俱現。
庭筠立即補上猛烈硫火,三人緊密配合,不稍片刻,除了準備留作活口的,黑衣人便全數誅滅,再不曾復生。
眾人長舒了一口氣,就要將剩下的壓回審問,卻見其口吐烏血,竟是服毒自盡了。
他們的屍體開始迅速沙化,散作黑屑,轉瞬被吹散在風中。
幾人一時都沒吭聲,白淵轉頭去查看明月的傷勢,庭筠和嗔痴則走向了黑衣人遺落的武器。
白淵背對著他們在明月身前蹲下,從袖中抽出了一張傳送符,「剛才從那群蛇身上發現的,不過是次品,長距離傳送只能夠承載兩個人。」
明月微微睜大眼睛,「你是打算……不行,怎麼能留……」還未說完便被疼痛止住話頭,捂住腿上的傷,面色蒼白。
「你的傷勢要緊!需得儘快處理。」白淵果斷催動傳送符,「有蘇安筠還用得著我們替她操心?」
在庭筠察覺到動靜回頭時,傳送符已燃,空地上只余點點血跡。
庭筠心情並沒有什麼波動,扔掉了手中原本查看的劍,所有武器都非常普通,市集一抓一大把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