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的玄淵這才看清她的樣子,發現那短至大腿的寢褲,再一眼,便瞧見了裸/露出的雪膩雙腿,他眸色暗了暗,隨後不太自在地偏過目光:
「你坐下吧,不用太過拘束。」
垂擺下的青灰色桌布略略動了動,蓋住了大部分那白色。
「你很熱?」玄淵莫名問了一句。
「是有點兒。所以雖然睡得早,但睡不熟,這不是起來喝水嘛。」看玄彧在桌底下挺安分,沒再弄出什麼動靜,庭筠繃著的脊背便鬆了松。
「明天會讓人給你送冰來。」他邁步走到庭筠身後,按上庭筠側頸,在她做出拒絕的動作前輸出了環繞般的涼風冷氣,裹著她。
「或者……你可以搬過來和我一起住。玄金殿有冷池。」
庭筠的小腿突然一陣癢意,玄彧不滿地用手指划過,連著畫了好幾個叉。
「那就不必了,你太客氣了領主。」庭筠收了收腿,「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你需要青羽一族研製的傷藥毒藥,青羽也需要您的庇護,只要利益穩定,我不會做什麼背叛之舉的,你大可以放心,不必做到這種地步。」
「你為何總這樣想?」玄淵的掌心自側頸轉至前方,一把攏住了庭筠的脖子。
「你是我的妻子,理所應當該享受這一切。」
手掌下的少女,明明纖細脆弱如籠中雀,卻總是如鷹隼亮出利爪,毫不留情地抓傷他。
真奇怪,他對她這份縱容到底從何而來?
庭筠不適地皺眉,正要掙脫,聽了玄淵一番話的玄彧,卻變本加厲地竟然寫起了字:
不是不是不是你的…
有病啊!一個兩個的!庭筠打掉脖子上的手,同時直接一腳朝前踹去。
卻沒想到被玄彧一把握住,有些粗糙的手攥住她腳踝,因慣性摩挲了一下,他便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揉捏著便不鬆手了。
實在忍無可忍,庭筠快被這對兄妹給整瘋了,就勢便準備對玄彧動真格,然後立刻送走這兩尊大佛。
誰成想眼前晃過玄淵的手,一陣銀光打向圓桌,產生的風準備無誤地掀開玄彧藏身的地方,桌布翻飛起來時,庭筠的心臟驟然一縮。
空曠的桌下,庭筠的腳上,正窩著一隻狸貓,它抱著腳腕,尾巴掃著庭筠的腿,乍一看,倒有些像盤踞著一根蛇尾。
庭筠將那股哽在心口的氣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領主也未免太過疑心了吧?」
玄淵默了默,「抱歉,主要最近虺蛇內憂外患,怕有什麼刺客潛伏。」
「我今晚,也主要是來告知你一聲,明天各位長老和盟友會來此,共商進攻青丘和誅滅反賊等事宜,你也要出席,屆時我會派人來為你領路。」
他似是有些煩躁自己的不受控,轉身朝外走去:「早點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