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處可逃的出口、通道都堵住了, 易容進的內應和埋伏的人手都毫無差錯地行動…我們的人很快就奪取了控制權。」
何鳶皺了皺眉:「……那些傢伙非常偏激, 像是有血海深仇一樣,近乎是不要命地和我們打, 一發現不敵, 又察覺我們想要抓活口,便立即自盡。就在我們想要用藥將餘下的人弄昏迷時, 變故就發生了……」
————另一批不知來路的勢力竟然無聲無息突破了他們的防線,率先使用了煙彈和迷藥, 視線迅速被模糊,意識到局面就要陷入被動,多有被襲擊經驗而常備解藥的何鳶等人,立刻追了上去。
趕來救場的那些老道高手,帶著僅剩的二十幾人熟門熟路地從莊子上逃往後山,因提前勘察過,何鳶他們將其圍困在石壁的佛像洞穴中,本以為破了洞口的防禦裝置後,那些人便再無反抗可能,卻沒想就是這一會兒,他們就憑空消失了。
「必定是有暗道,而且這暗道還只有第二批人才知道,不然前者早就逃去那裡了,所以我懷疑,這兩撥人是合作關係,後者還對前者有所隱藏。」
「因洞穴並不大,我們迅速排查後找到了機關,但那個通道已經卡死,應該是單向控制的,那些人進入後便關閉了再次開啟的機關。」
何鳶拒絕了江南西遞過來的茶和糕點,顯然是沒什麼心思吃。
「雖然讓這幫人元氣大傷,但剩下的恐怕早已桃之夭夭,別處的殘餘必會愈加謹慎,再想抓住就更難了。」
庭筠耐心聽著,一直沒發表什麼看法,等到何鳶停下後,才開口問了第一句:
「有查出來第二批人,是怎麼聽到風聲趕來的嗎?」
「這個就我來回答吧。」江南西將吹涼的熱茶遞給何鳶,再偏回頭:「因為有些放心不下,所以我就帶了些人偽裝出遊,拐道去了那裡後,在那座莊子前發現了個形跡可疑的中年男子。」
「他確實是個普通人,施壓了幾下就把經過一五一十說了:有人交代他每隔十二日就去莊子上送一次自家種植的蔬果,品種不要求分量不要求,但要求他送到一間舊倉庫門口,等待人來拿走後才可以離開。」
那中年人生怕是惹上了什麼事,汗涔涔地急忙撇清:「大人啊,我也沒到想到那麼多,只覺得錢給的多活兒也輕鬆,有這便宜誰不占啊是不是?」
「那人就是說,要是有人來拿東西,鋪門那裡的牌子不動,要是遲遲沒有人來,就把東西拿回去再把牌子換一面,變成紅字那面……我、我就照做了……」
「大人啊,這,這我是犯了什麼事您能告訴我成嗎?我也是因為幹這麼久了,第一次沒見到人來接頭,就一時鬼迷了心竅,回家後覺得怪怪的,就上這邊來瞧瞧,其他的真沒了!什麼也做過啊!」
「可曾見到雇你那人長什麼樣?」
男人回憶了一下,把長相大致描述給了他們。
「已經派畫像師去進一步溝通了,但我覺得希望不大,能明擺著給人看,多半是易容。」
「偏偏和這特殊的一天撞在了一起……」江南西沒骨頭似的靠在椅背上,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