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麼他們也不給你口水喝,嘴巴都干成這樣了。」明月嘖嘖兩聲,終於再懶得裝,抬抬手,便有一個人端著個碗走了進來。
「快,給我們公主殿下喝個夠。」
壓著庭筠的那些人用下了更大的力氣鉗制住她,讓她根本動彈不得,眼見著那人到了跟前,一個黑影突然沖了過去,想要撲倒他。
可惜被那人躲了過去,那個黑影——啞女,便狠狠摔在了地上。
又補了兩人過去將她拖到了旁邊,將她鎖在牆上的勾環上,防止她再礙事。啞女半清醒著,衝著庭筠的方向啊啊地喊,帶上了哭腔的聲音,似是十分痛苦。
庭筠未來得及多看一眼,就被一隻手掐住了下巴,用力地扒開嘴,將那碗裡的水盡數狂倒入口中。
苦澀、瀰漫著難聞的藥味,中間好像還有什麼甲殼類的東西,喉嚨腫痛、視線昏轉,像是溺水般的窒息感。
可庭筠根本嘔不掉,他們老道的手法幾瞬之間就讓她盡數吞下,最後將她甩在地面,像看著一隻瀕死的螞蟻。
明月拍拍手,從她身後,走出□□位男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相同的是,一樣的中年和中老年,一樣的滿目欲望。
明月俯視著庭筠,眼中是掩飾不住的惡毒。
那群人將庭筠團團圍住,個個摩拳擦掌,有的甚至開始解褲帶。
明月抽出一把匕首扔給為首的那人,「完事之後,刮花她的臉,我倒要看看,她之後拿什麼勾引男人。」
話音未落,啞女開始尖叫起來,她劇烈地掙扎著,整個人都像是陷入了癲狂。
明月瞥了她一眼,嗤笑著轉身,鎖門:
「好好伺候我們公主,知道了嗎?」
話音剛落,那群人便迫不及待地貼了過來,黏膩的目光、噁心的調笑、下流的髒話,她不斷的後撤推拒、不斷地掙扎喊叫,卻被那群醜陋惡臭的男人抓住雙腿、撕扯裙擺,為首的大笑著踹開別人,迫不及待壓在了她身上。
那男人認為她再無反抗之力,根本不屑於控制她,騰出的手隔著衣衫粗魯地撫摸,埋在他肩頭的呼吸重而難聞,
「他娘的真帶感,老子賺死了,能睡到這麼個極品!」
放肆的狂笑、鎖鏈掙扎的響聲、啞女哭泣和破音到難聽的音節混亂地響在四周,震的耳膜都晃動一般。
就在那男人的手要伸進大腿時,一道利器刺入血肉的聲音突兀響起,上一秒還在得意的男人怒目圓瞪,連痛叫也來不及喊出,口中淋漓鮮血。
身下的原本任他宰割的女人一把將她推開,那男人便如爛布一樣攤在一旁,女人的手還緊緊握著那支兇器,還在不斷往裡捅著,最後猛的拔出,赤血落了她整片衣襟,灑在她瑰麗的下半張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