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剛好,遇上了張忠民。
“張班長!傅苛真的是喪屍,在最開始,她就是喪屍。世界末日,所有的病毒,都是因她而起的!”謝八斤急的大聲的說道。
張忠民推開謝八斤,距離他遠遠地:“你這身上是什麼味兒?”
雖然末日中,洗澡愛清潔都成為了奢侈,大家誰也別嫌棄誰,身上都多多少少的帶著一股味兒,可是謝八斤身上的味兒顯然更加讓人難以接受。
“我……我是從下水道里逃出來的……”謝八斤頓時有些窘迫的說道。
地道通往下水道,謝八斤頓時就想到。學校里也有下水道的井蓋,其實學校里的人就算是沒有地道也可以從下水道離開的。
可是,好像都沒有人想過,能從下水道離開……
但是謝八斤從地道走到下水道的時候,基地里肯定已經淪陷的差不多了,所以他並沒有回去通知那些人從下水道離開。
張忠民冷笑的看著他:“基地里的人,都死了?”
謝八斤忽然背脊一涼,看到張忠民冷笑的表情,頓時有些緊張,他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說:“是,是的。”
張忠民聞言,眼中散發著寒氣:“基地里的人都死了,就你一個人逃了出來?”
謝八斤後知後覺的發現張忠民看他的眼神似乎都帶著殺意了,忍不住的退後兩步,連忙否認的說道:“不,不是,鄧雲飛他們也出來了。我是看到他們從下水道離開,我才跟上來的!”
聽到謝八斤這麼說,張忠民的神色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除了你,逃出來了幾個人?”張忠民問道。
張忠民的神色雖然緩和了下來,可是依然給謝八斤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吞了吞口水,完全不敢撒謊了:“三,三個。”
看到張忠民的臉上頓時布滿了寒冰,謝八斤心裡暗暗叫苦,一點也沒有了剛剛見到張忠民那興奮激動的情緒了。
反而現在後悔,覺得自己悲催,不然怎麼一出來就遇上了張忠民了呢?
“班長,張班長,不是我不想救人。基地,基地里的人都瘋了,根本不聽指揮不聽命令。我倒是想要救他們,可是他們也不給我這個機會啊。”
“自從班長您離開之後,基地里的人日漸懶散不說,都紛紛的離了心,基地四分五裂。再加上劉國安他和傅苛串通一氣……”
“傅苛是不是喪屍我們另說,就算是傅苛是喪屍,劉國安真的和傅苛串通一氣了?”自己的人自己知道,而且末日之後劉國安也一直跟在張忠民的身邊。
這才和劉國安分開多久?張忠民相信自己的眼光,劉國安絕對不是這樣的人。
一時間,謝八斤卡殼了。
“怎麼,啞巴了?我問你話!”張忠民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我,我也不知道,大家都是這麼說的……”謝八斤覺得自己要是在胡說八道下去,張忠民一定會殺了他的。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張忠民那一雙黑黝黝的眼睛,好像看穿了他一切謊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