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言,梵清深深地望了一眼夏溪風,隨即將冷清的視線從他身上移開,看向凌威。
凌威這時候已經從梵清師叔大駕蒞臨不輟殿的事實中緩了過來,見梵清冷冰冰的眼神望向自己,忙踏前一步,低眉垂眼地問道:“梵清師叔有何吩咐。”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可怕惹上了什麼麻煩。
“我此次前來,其一是為了收徒一事,其二則是為了前些日子外門弟子受傷一事。”
一直處在旁觀狀態的莫雨桐忽然精神一抖擻,隨即看到梵清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時面部僵硬了一下,他下意識地看向技能欄里,靈蛇引的圖標正歡快地亮著,毒哥伸出手摸了摸鼻子。
梵清應該沒那麼大的本事,能從外界調出他的基三系統,把這兩條搗蛋的罪魁禍首給弄出來……吧?
“那些弟子現正在不輟殿內修養,梵清師叔可要隨弟子前去一看?”凌威畢恭畢敬地答道,他早年因為在內門犯了事情被貶到外門,這一待就將近二十年,本來盼著師尊們念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過些年頭會將他再接回內門修煉,可沒想到幾十年的風平浪靜,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梵清聞言,再次掃視了一圈靜思院內零散的幾個外門弟子,略蹙了眉頭,卻沒有再說什麼,視線在莫雨桐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才對凌威說道:“帶我去看看那些弟子。”
“是。”
凌威引著梵清走遠了,莫雨桐原想跟過去看一下,可見被梵清拒絕的夏溪風雙目失神地站在那裡,一副整個人都快不好了的樣子,猶豫了下,終是無奈地嘖了一聲。
夏溪風這樣的性子,此時此刻別人說什麼都很難聽進去,這個孩子不知道早年遭受了怎樣的變故,如何會一個人漂泊至此,在小巷中又遭人那樣欺凌。不過,就莫雨桐看來,夏溪風一向早熟,雖偶爾會表現出孩子的天真,但大多數時刻都是一副冷淡的自我保護模樣,心思之縝密甚至常常不亞於一個成人。
這樣的話,所謂的勸解之語,夏溪風其實全都明白,他自然不必多說,更何況,他原本就不愛說話,這會兒壓根就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人_(:з)∠)_
與其說一些無關痛癢的“好了好了”倒不如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讓夏溪風自己去舔舐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