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哥更呆了:“真、真人……”
連耀見他小臉發紅,整個人木然地坐在那裡,忍俊不禁,笑出聲來,“你在想什麼?你現今不過是個三歲孩子而已。我雖覺著你這副容貌實在可愛,但終歸卻對真正的你更有幾分興趣,若是想要雙修,也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下。”
莫雨桐的臉更紅了,他的小胖手攢成拳,湊在唇邊奶聲奶氣地咳了咳,道:“你多慮了,夜深了,睡吧。”
視線不自在地落在別處,看著床邊空空蕩蕩的桌子,莫雨桐怔了下,問道:“真人,我放在床頭的那個箱子呢。”
連耀瞟了一眼那個位置,道:“寧域主將其帶走了。”
“嗯?為何?”
連耀答道:“那箱子裡的生死蠱原本是羯贈予寧域主的。”
莫雨桐驚道:“這麼說來,當年打敗羯的那個女修正是寧域主?”
連耀頷首道:“正是。”
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是如此巧合,難怪羯會選擇住在離寧采萍如此之近的地方,只是實在可惜,羯到死也未能將這親手養育的生死蠱送到寧采萍手中。
而且還……呃,平白讓他們用掉了。
想起那個吊腳小樓,莫雨桐問道:“真人,那處秘境究竟是什麼地方?寧域主可有查出些什麼?”
此事說來萬分蹊蹺,連耀也未曾參透其中的奧妙,只得搖首道:“不知,但那其中清氣充沛,定是什麼山水福地。大抵與須彌極境有異曲同工之妙。”
莫雨桐思忖了片刻,疑道:“莫非也與冰皇三目有關?”
“應是無關。”連耀將莫雨桐放在自己身側,只著了白色的褻衣躺下,側過身子看著莫雨桐,“那三目我心中已大體有數,應該不是在此。那處空間的形成大抵與這神樹有關。世人皆傳這樹是冰皇手杖所化,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再想起那日所見的景象,無數的清氣粒子從樹上湧現出來,繪成了那樣的畫面,莫雨桐沉吟道:“說起神樹,我們那日所見的景象,好生奇怪,你我並沒有準備那樣的幻術。”
“我也不知究竟是怎麼回事。”
關於冰皇,越是知道得多,他反而越會覺得迷茫,莫雨桐對其充滿了好奇,但卻又十分擔心,因為這份好奇將他拉入萬劫不復之地。
“我知道的!”細小的聲音響起,莫雨桐怔了下,看向放在枕頭旁的花戀流年。
流年躥到一朵花中央,撐著下巴笑嘻嘻地看向兩人,“那是地靈在答謝你們,是它幫忙製造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