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桐聞言,更是覺著事情緊張,忙站起身還要去向秦子洛所在方向攔住他觸碰根源,卻沒料到連耀竟抓住了他的手腕,對他搖了搖頭。
莫雨桐不解地看著連耀,連耀勾唇一笑,扣在右眼上的銀質面具散發著淡淡的冷光:“並非他一人會使用術法。”
莫雨桐一怔,當即看向秦子洛。
只見秦子洛站在祭台上的身影凝滯在那裡,不知在看些什麼,忽然一揮手,猛地一道白光射出,將祭台的長桌擊打得粉碎。
空間猛地一變,秦子洛周圍哪裡還是祭台的形狀,只不過是一處平地罷了,而他一層層狀似虔誠走上來的台階也消失不見。
莫雨桐驚訝地道:“怎麼回事?”話音未落,有火光打在臉上,映得他半邊臉發熱,話音堵在喉嚨,毒哥在連耀的牽引下轉了個身,隨即怔忡地瞪大了眼睛。
簡直不敢相信!
他與連耀現在所在的位置才正是祭台的位置!
方才秦子洛所見之象,竟是連耀的幻術,連耀將整處空間的前後左右都顛倒了過來,瞞過了秦子洛的眼睛!
☆、120·無談論不知底
明知被騙,站在下面與他們遙遙對望的秦子洛竟也不惱火,自顧自地扇動著摺扇,在空中寫了幾個大字,道:“二位,你我所追求的事情並無衝突,緣何要如此為難對方,”
“所追求之事並無衝突,”尚還年輕的古辛夷冷哼一聲,道,“秦子洛,你是邪修,自然與我們大不相同。”
秦子洛又繼續寫字:“哦,既然這樣,那我問你們,你們為什麼要修煉仙術道法?你們一心追求境界精進為的又是什麼?”
古辛夷張了張嘴,本想反駁什麼,到最後卻也迷惑地閉上了嘴巴,他抿著唇看向連耀。
從小到大,他都比常人耗費更多的時間在純陽術法的研習上,就只是想要得到連耀師叔的肯定,對得上他的期許,期盼著能有一天站在和連耀師叔一樣的高度,和他看一樣的風景。
可是這樣的理由,是萬萬拿不出手的。
且不說這理由在這種時候說出來會丟盡三清教的顏面,光想到連耀師叔身邊已經有人了,他就無法再將這話說出來。
將視線從連耀身上移到莫雨桐身上,古辛夷想起這一路發生的事情,心中有一種異樣的微妙感覺,痒痒的又帶著幾分澀澀的疼痛感。
他覺著,好像有一丁點明白,為什麼連耀師叔會選擇這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