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一臉敦厚:「我有一手剝蝦好本領,只給喬總剝,就怠慢宗總和曾總了。」
曾雪瑩「咦」了一聲:「剛才還叫我雪瑩姐,現在怎麼改口叫曾總了?叫姐。」
宗勇在一旁嘖嘖嘖:「她這意思是說,我們仨都是她領導,她給我們每個人都剝,心裡同時有我們仨,不存在厚此薄彼。」也就此打破和上司隱隱曖昧的困境。
宗勇轉頭對喬明軒騷騷地挑眼梢,擠眉弄眼地表示著:「你家這小下屬,頂著張老實人面孔,狡猾狡猾的,真有意思!」
曾雪瑩在一旁「哦」一聲,笑容愉快,對鍾晴不借著宗勇的話趁機和喬明軒搞小小曖昧,她覺得心情舒悅。
喬明軒隔著眼鏡看鐘晴一眼。不知道怎麼回事,總覺得她正在曾雪瑩面前和自己劃著名界限。
一會蓄意接近他,一會又劃界限。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這是她的又一種拿捏手段嗎?
酒過三巡,宗勇本來就碎的嘴更加碎得不成樣。他拉著喬明軒就開始訴說衷腸:「軒仔喂,你說我怎麼辦啊,自從團建之後,我就瘋狂喜歡上一個女孩!」
聽他這樣說,喬明軒第一個動作是向鍾晴看過去。
鍾晴和他對上視線:「……?!」
然後鍾晴轉頭向宗勇看過去。
宗勇看看鐘晴,又看看喬明軒,「嗐」了一聲:「不是她!」
鍾晴這時也「嗐」了一聲。
喬明軒以為她是鬆口氣。結果聽到她說:「剛剛我好像有種離豪門一步之遙的感覺。」
喬明軒眯眯眼。
宗勇和曾雪瑩都大笑起來。
宗勇不知道是在向誰做解釋:「敢這麼打趣才說明真的沒有那心。」他轉頭對著喬明軒嘿嘿,「你家的小下屬,有意思!」
曾雪瑩問他:「宗勇你別賣關子了,團建時候你喜歡上誰了?」
宗勇立刻像是陷入美好回憶中,眼睛仿佛冒著泡泡,少男心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說道:「之前周末,我帶著團隊去團建了,就那麼兩天,我認識一個女孩兒,她做事好專注啊!我出現、我靠近、我離開、我再出現、再靠近、再離開,她通通都不知道,只專注地沉浸在她自己手下的事情里。」
「後來呢?」曾雪瑩追問。
「後來我被她家人轟走她也不知道。」
噗。
鍾晴差點噴出來。
宗勇還沉在自己情緒里,繼續眼冒泡泡地說:「唉,她那個專注勁兒實在太迷人了!我覺得回來之後我就把自個魂兒給丟那了!我好想回去找她,又怕她家人說到做到,說我這個海盜臉再出現就報警讓警察叔叔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