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那些陪伴,最終卻只有孤獨。
心頭好像又多了一瞬悸動,短促卻有力的悸動。
鬼使神差地,他多問了一句:「他們怎麼去世的。」
鍾晴透過鏡片望著喬明軒的眼睛:「男的是橫死,女的是車禍。」
她用平淡聲音掩蓋心底疼痛。
喬明軒再次說:「抱歉。」
鍾晴笑起來:「喬總您為什麼要一直說抱歉?搞得好像他們的去世和您有關似的。」
她不想再聊這件事了,從餐桌前站起身:「有勞您把碗撿到水池,我來幫您洗碗吧,雖然我走路費勁,但單腿立還是可以立好一會的。」
喬明軒表情淡淡,抬眼拆穿她的假客氣:「這公寓裡,每間廚房的標配都有洗碗機。」
鍾晴嘿嘿憨笑,對自己客氣客氣的小心機表示很無辜。
「那我可真的就什麼也不管了,吃完就抹乾淨嘴巴跑路了?」
喬明軒對她擺手,示意她趕緊走。
鍾晴拄著拐杖走到門口,可愛小狗子奶片比它的主人有人味兒得多,一路殷殷相送。
鍾晴推門準備出去的時候,身後響起喬明軒的聲音。
「那麼,明天晚上就吃茄子?」
鍾晴心頭一跳。
沒回頭,她吸口氣,說:「要用醬燜的那種。」
「好。」
鍾晴推開門走出去。
門關上,喬明軒準備起身收拾碗筷。
手機傳來提示音。
點開看,是可視門鈴發來「有人在門口停留」的提示。
順著提示點進去,可視門鈴攝錄頭前的畫面一覽無遺。
鍾晴出去後沒有立刻走。她站在門外,轉著身回著頭,一臉沉靜地望著他的門。
那副神情是她前所未有的,其中有思索,有隱忍,有糾結,也有目的。
喬明軒望著可視門鈴傳過來的畫面,一時間忘記動作。
她以前,是見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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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鍾晴沒能吃上喬明軒做的醬燜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