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懷胎十月,日日都期待她的到來。
梅雪的身體輕輕地顫抖著,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撕扯著她內心,直把人撕碎。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一顆顆地滑落在地板上,「這是我的孩子,她本該有快樂,開心,無憂無慮的人生。」
她歌唱時想她、她跳舞時想她、吃飯時想她、走路時想她......她在睡前撫摸著肚子,用最可愛的童話給她講胎教。她日夜想著這個孩子該會是什麼樣,以後要怎樣教導。
每天都很開心,和祝從容商量著買最柔軟的衣服,以後要手把手教她歌唱,教她書法毛筆字.......
「這是我的孩子,我日日夜夜想著的孩子。我懷胎十月,每天都會和她說話,每天都想著她的模樣。」
「每天每天.......」
第39章
警察來時, 有些奇怪這家人僵硬冰冷的氣氛,瞅了眼地上仿佛死去的王富, 他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還能是怎麼回事?」張玲掏了掏耳朵,語氣輕飄飄的,很是不屑,「毒癮犯了唄,滿地打滾,自己發瘋到處亂撞。」
警察記錄著問話,「這滿地的血都是他發瘋撞的?」
「廢話,」張玲抖抖腳,從兜里拿出一包瓜子, 兩片紅唇上下一嗑, 吐出瓜子殼, 說道,「我是他老婆, 還能說謊不成。」
警察又轉而看向祝從容等人, 「是這樣的嗎?」
祝從容和梅雪如夢初醒般,神情說不出的空白和厭惡,連半眼都不想分給地上的人,「對, 就是這樣。」
「他毒癮犯了,在我們家發瘋。」
那邊祝天語跌倒在地, 迎上警察敏銳警惕的眼神時, 渾身發起抖來,只垂著眼睫重複:「是, 就是這樣。」
祝風休手上的血跡和指痕都被王見秋擦乾淨了,唯衣擺處還留了些許印記, 她沉靜地和警察對視,面容乾淨不見絲毫慌亂和奇怪,鎮定得像個局外人。
這幾個人真奇怪,警察收回視線,把記錄本一收,說道:「先去警局做個詢問筆錄吧。」
......
派出所里,對於王富頭頂上的傷,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附和起張玲的說辭。
「他毒癮犯了,我也沒看清。」「不知道他怎麼回事,自己撞上去。」「那是他自己弄的傷,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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