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昌的婚事定在二月里。雖然娶媳婦不像嫁女兒要早早備好嫁妝,覺羅氏也早就忙開了,小定、大定、下聘、禮單等等。
覺羅氏有娶大兒媳婦的經驗,忙起來倒也有條不紊,只是如今費揚古的官做大了,來往的官員不似以前,宴請的事挺好自也不同往日,好在還有寶珠一旁幫忙。
說起寶珠來,覺羅氏那是笑在臉上喜在心裡,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我寶珠兒是個能耐的。」
本來覺羅氏就打算教女兒打理府中事務的,畢竟女兒以後也要掌一府中饋,只是怕寶珠年紀小,要學的東西又多,會累著自己寶貝兒。如今看來寶珠是有學有樣,處理事情來是井井有條,不慌不亂。可把覺羅氏高興得不得了。
富昌也是春風得意,很快他就要抱得美人歸了,並且還是自己中意的人兒。
別人高興著,五格可就沒那麼樂呵了。原來他也喜歡上了一個姑娘,只可惜求之不得。
你道他喜歡哪個?不錯,就是那位李蕊珠姑娘。
本來五格借寶珠的面兒,也在蕊珠面前刷了個臉熟。可惜也只是臉熟而已,人家姑娘根本就沒那意思。
這不,五格厚著臉皮找寶珠幫忙了。
「三哥都還沒忙呢,你忙什麼呀?」寶珠故意逗他。
「那不是富存有額娘還有他姨娘,兩下里幫他忙嘛。」五格腆著臉笑,「四哥這兒可只有妹妹幫忙了。」
「好好好。」看他那樣,寶珠連聲應著。
寶珠看那李家小姑娘和五格挺般配的,那蕊珠也是喜歡五格的,只怕她自己沒察覺而已,寶珠倒是樂見其成。只是強扭的瓜不甜,再怎麼著也要兩個人願意才行。
其實這只是寶珠作為現代人的觀念而已。在古代哪有什麼你情我願,講究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遇到開明的父母還好,若不然盲婚啞嫁的,攤上什麼人就是聽天由命了。
這一來二去,又有寶珠暗中相助,五格和蕊珠也算是郞情妾意,雙方都有意思了。把個五格高興的,非要感謝寶珠才行。
其實寶珠知道就算她不摻和,五格早晚也能追上蕊珠。五格要人有人要家世也算得有家世,性格不錯,又捨得下臉,遲早能把人姑娘磨下來。
可這又感謝又要送東西什麼的,盛情難卻勉為其難吧。
不過這送東西嘛,寶珠可是點明了,這回不要怡寶軒的首飾了。上回那套首飾人都不要錢,怪沒意思的,其餘的隨便。
五格送的是琉璃閣的玩意兒,一對琉璃瓶兒。寶珠一看都樂了,這不就後世的玻璃花瓶嘛。一打聽價錢,嗬,這要擱現代這些銀子能買一屋子花瓶了,比這還精美!
不管怎樣寶珠還是很喜歡這花瓶的,把玩了許久,又讓茯苓她們折了花來插上。這也許是她在清朝見到的,最有現代氣息的物件了。
五格告訴寶珠,就這也沒繞開四阿哥,琉璃閣也是人家的產業。寶珠心道:這四爺行呀,敢情這京城最掙錢的鋪子都是人家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