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蘭聞言扣了扣桌子,皺眉道:「不夠,再多囤一個月。」
祝英台不解:「為什麼要準備那麼多糧食,我已經按照往年陳例多備了三成了。」
「今年較往年不同。天子新喪,蠻子們可不會講什麼禮數,定會趁我們虛弱傾巢而出,犯我邊境。前幾個月大雪堵著,他們進不來,咱們出不去,倒可以相安無事。眼看著這天氣就要轉暖了,我估摸著這幫餓了一個冬天的混蛋就要動手了。」
祝英台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還有,英台你等會幫我寫一封稟事軍報上去,不用寫什麼虛的,一五一十的把最近咱們的做的事稟報上去就行。」
「這又是?」
「前幾日都護派人來給我傳了信,說是太子登基,朝里那群鮮卑老臣又開始蹦噠了,正在遊說太子換邊將。我是個漢人,還是先夾緊尾巴做人吧,免得被人攻詰。英台你文筆比我好,身家性命可就盡托於你了。」
聽著是大事,祝英台神色也嚴肅了幾分:「嗯,你什麼時候要?」
「這兩天吧,越快越好。送去晚了指不定又得被彈劾。」
「那我現在就去。」祝英台聽了也不耽擱,轉身就走,把花木蘭一個人晾在了原地。
摸著自己的傷腿,刺痛感不斷襲擊大腦。花木蘭站了起來,看著萌發綠意的大樹長嘆一聲:「大好頭顱,誰當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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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立場不堅定的十二又被說動了。
從這開始,接下來都是金戈鐵馬,不喜歡的繞道。
順便說一句,這本以後的更新會很慢,軍爭黨斗它廢頭髮!
第25章
柔然人攻過來的時候,祝英台正在私塾里教書。孩童們有男有女,大多在七八歲,稍長的也不超過十二三歲。
這是祝英台提出來的點子,她自己也算是一個學富五車的讀書人。很是看不慣漠北這邊文風不盛,粗粗讀了一本論語的半調子就敢說自己是一個讀書人的風氣。
更何況,那些半吊子讀書人還一個個都架子大到沒譜,非得三催九請才肯出來任職。這也就算了,動不動就撂挑子給主家使臉色。
祝英台以前是個小驛卒,也不願去觸這個霉頭,安安心心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後來成了主簿,才知道這群酸文人有多難搞,禮聘書雪花一般得灑出去,應者寥寥。
這也就罷了,常態嘛,經歷過多次以後祝英台自己都麻木了,禮聘書照發,來幾個就看命了。真正促使她建私塾的原因還是在於花木蘭又一次拖著傷腿出去,親自去漠北城中請一個營建師傅回來修繕城牆。
結果呢,拖著傷腿去,吃了閉門羹,再拖著傷腿回來。那日祝英台給花木蘭傷腿上藥時看著流膿的創口,氣就不打一處來。什麼玩意,自家將軍在邊境打生打死護得後方平安,不思簞食壺漿相迎就算了,居然還給吃閉門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