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就不要親自去巡營了,我可不是請那些幕僚來白拿酬資的。」花木蘭凍僵的手被包入了一雙更為溫熱粗糙的的手揉搓起來。
不多時祝英台的斗笠大氅就在花木蘭的幫助下完全摘下。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眼中醞釀著無窮的水意,怎麼看怎麼像一隻乖巧的小兔子。幸虧這副模樣也只落在了花木蘭一個人眼裡,不然她一定會嫉妒到發瘋。
手指恢復了知覺的祝英台戳了戳花木蘭的胸口:「還不是你這個甩手將軍做得好,安身立命的本錢都不上心,還不得要我……啊……」
懷中的人兒實在是過於輕巧,而錘在胸口的小拳頭更像是撓痒痒。於是花木蘭根本就沒費什麼周折就將祝英台打橫抱起,完完全全將祝英台籠罩在了自己的氣息里。
花木蘭抱著祝英台邊走邊說:「前幾日由帝京送回來的那些志怪話本可看完了?又是什麼故事讓我的小參軍睡不著覺,需要我陪著啊?」
祝英台像一隻小狸貓般窩在了花木蘭懷裡,小聲哼哼為自己辯解:「哪有,才沒有害怕,就是那個狐仙……」
「嘶……」花木蘭腰間軟肉又遭了殃,因在室內,花木蘭穿的比往常更少,這一下直接讓她倒吸了一大口涼氣,幸虧她自制力極佳,要不她就會直接把懷中小人兒給拋出去了。
「怎麼又掐我?」花木蘭很是委屈,不過是例行調侃而已,今日怎麼下手這麼重啊。
不過花木蘭也懶得計較這些了,自雁西城建立,兩人都連軸轉了好幾個月,一直都在各自屬衙安眠。如今好不容易步入正軌,稍稍可以喘一口氣,小參軍又尋著機會過來陪她一起睡,掐就掐吧。拿手掐可沒有用刀砍疼。
祝英台掐過之後又心虛地摸了摸花木蘭那塊腰間軟肉,埋著頭不敢說話。其實剛剛的她只是想到了昨日看到的那個狐妖話本,書生因為狐妖美貌而拋棄髮妻,加之最近京中又傳來了邸報,說是天子大婚,花木蘭為此還特地自己咬破筆頭寫了一本算不上花團錦簇,文理通順的奏摺上去。
順著花木蘭那句調侃,祝英台心裡那股無處發泄的邪火就自然而然發泄了出去,但是這種不可與外人道的小心思她是死也不會說出去的,只好揉揉花木蘭的腰間軟肉表達愧疚。
好在花木蘭並不在乎這些,抵了抵她的額頭之後將她放在了床榻之上:「總算重些了,不枉我每日為你進補。你先在這裡待一會,等我處理完軍報就來陪你好不好?」
「不要。」
祝英台聲音弱弱地,臉還在花木蘭胸前不停蹭來蹭去,就像一片羽毛在她心間撓啊撓。
花木蘭收緊了手臂,制止了小參軍在她心間不斷點火的動作,聲音喑啞:「別鬧。」
就算祝英台沒吃過豬肉,那也見過豬跑。雁西城裡不下五千的青壯單身漢,作為參軍的她為了疏解這些單身漢的生理需求,也想過不少辦法,對於這種聲音自然也不陌生。看著燭光下花木蘭愈發幽深的瞳色,祝英台抖了抖,安安分分窩在了花木蘭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