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的漢人。」依琪氣的一揮馬鞭,仿若利箭離弦,嗖得一下躥了出去。
「別跟來,我去追。」制止了依琪的護衛,祝英台同時一揚馬鞭追了上去。
祝英台感覺依琪像極自己年少時,一般無二的被父母嬌縱下長大,僕役成群,心比天高,才智卻不能與之相配,好在都有人撐起一片天,縱容她們能夠繼續無憂無慮下去。
祝英台現在把依琪當做自己幼妹一般,縱容著少女的任性。
「怎麼又跑了?上好的馬就這樣用,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
「哼,抽死了再換一匹就是了。」
「公主你家大業大,抽死一匹自然不心疼,可我只有這一匹好馬,抽死了趕路可就困難了。」
「切。」依琪嬌俏的白了祝英台一眼,但還是輕夾馬腹讓自己速度慢了下來,以舒緩地速度與祝英台並轡而行。
祝英台笑了笑,沒有吱聲。對於依琪這種性子,祝英台再熟悉不過,只要順毛捋,就沒有什麼捋不順的。
又是一個白眼,祝英台不以為意的笑了笑,不過這一回卻聽見了依琪石破天驚的一句話:「安信,若是你樂意,做我的丈夫如何?」
祝英台的笑僵在了臉上。
「怎麼,你不願意?安信,你是一個很聰明的生意人,你應該知道如果一旦做了我的丈夫會在柔然有如何滔天的權勢。」
祝英台拒絕一連:「公主,我是一個漢人。」
「漢人又怎麼了,你們大燕朝的皇帝一樣是鮮卑人,不是一樣取了漢人為妻嗎?連漢人所生的兒子都被立為了東宮太子,承繼大統。我們柔然雖然比你們燕朝規矩多,但我是女子,所受束縛比我的哥哥少得多。父汗和哥哥一貫寵我,料想我嫁個漢人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千頃草原,上萬牛羊,八千族民,這是父汗許我的嫁妝,只要你願意,這些都會變成你的。」
祝英台臉上的僵笑再度垮掉,不得不再度掛上一副得宜的假笑。
自己視為妹妹的人突然向自己告白了怎麼辦?這一難題堪比孝肅皇后異傳里的青梅竹馬和現女友的的慘烈修羅場。要是祝英台是個男人,面對這麼優越的條件說不定就答應了,哪怕背上一個叛國的罪名,但當上柔然的駙馬完全可以抵消這些不利。
面對修羅場,祝英台選擇做一隻縮頭鵪鶉。
「公主,信並無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