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難培養,而花木蘭又沒有底子,幾年下來才攢了一百騎兵的家底。而為了這次任務,花木蘭這個寒門出身的將軍已經是下了血本,可以說是把每個士兵都武裝到了牙齒。尋常步騎的耗費比大概是一比五,而在花木蘭這些騎兵的身上,耗費比達到了驚人的人一比十。
花木蘭當然是沒有這麼多錢的,所以她選擇了向安家借貸。任務若成,她加官進爵,為安家在漠西的行商提供更大的方便。若不成,都完球了誰還管欠的帳啊。
張了張嘴,花木蘭發現自己好像說不出什麼話,哪怕之前已經打了很多次腹稿。和以往做斥候的單槍匹馬不同,和戰陣搏殺明對明不同,她要帶著這一百二十六個人去一做場刀尖上的冒險。而且很有可能都回不來。
原來還是會怯弱麼?
當心裡浮現這個想法時,花木蘭捏著韁繩的手一緊,然後又被自己壓了下去。思索了一會兒之後,花木蘭眼神終於聚焦,緩緩說道:「某帶你們去試刀,某會帶你們回家,某帶你們揚名立萬,建功立業。」
嗯,一定會回家的,不然就算是衣冠冢,英台也會給我刨了。但願回來見英台的時候,她不要太生氣。
「駕。」一聲輕喝傳出,百餘匹馬就順著城中道路通過了早已打開的城門。包裹了厚布的馬蹄並未發出太大聲響,至少城中酣睡的居民們並未驚醒,也不會知道他們的鎮守將軍已經夤夜出城。
在花木蘭出城之後,祝英台這裡的故事也聽到了尾聲。
這是一個老套到甚至有些無聊的故事,嚴格意義上來說,顧李氏和船家夫婦都是因城門失火而殃及的池魚,東湖鄧氏針對他們的原因一個是因為顧李氏的兒子顧英峰不肯上堂作證花府宅邸逾制僭越,甚至還躲到了山里,所以鄧家派了山羊鬍管事帶著家僕到處搜尋顧英峰,甚至追到了顧李氏的豆腐攤,企圖擒住顧李氏和顧清風逼迫顧英峰就範。
而船家夫婦就更無辜了,久在水上漂泊的他們不知鄧家僕役們在幾日前定下的惡規,懵里懵懂到了顧李氏攤前買豆腐,結果被在暗處蹲守的鄧氏家僕認為是顧英峰派來給祖孫兩送信的,被惡僕們一通好打。
「老婆子多謝公子今日援手之恩,大恩大德此生難報,下輩子必結草銜環……」
「老人家折煞我也,快快請起。」慌亂把顧李氏和顧清風從地上攙起來之後,祝英台頓了頓,問道:「前事休提,晚輩有一事相煩,敢問老人家您可知到那花中郎將家中宅邸僭越之事的詳細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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