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按了按自己發疼的太陽穴:「文先生,叔父派您來,應該不是給我說風涼話的吧。」
「當然不是,只是可惜大帥家沒有適婚女子。」
沈雲覺得自己要暴走了,這事情用得著說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自己家陽盛陰衰好不好!唯一一個還送進了宮中,聯姻這種世家大族常用的手段,沈家根本沒得用。
被稱作文先生的黑衣人自然知道這件事是沈家中的忌諱,當即轉了口風:「大抵男子,所愛者無非權、錢、女人而已。那花木蘭年少登高位,權錢皆在手,將軍家中又情況特殊,也只能從前兩項下手了。」
沈雲來了興趣,身體微微前傾:「該如何做?還請先生教我。」
「那花木蘭如今是才能配其位,若是驟登高位,才能不配位呢?」文先生是一個好幕僚,知道什麼時候該說半截話巧妙地隱藏自己。
「文先生您的意思是?」
「不是我的意思,是大帥您的意思是什麼?不過文某要提醒將軍您一句,那位可是要來了。」
沈雲糾結良久,終於下定了決心,喊進來兩個親衛道:「吩咐下去,讓軍法官打曹英環他們的時候賣點力氣。」
被稱作文先生的人無聲的笑了起來,再度拱手道:「將軍,還有一事要做。」
「什麼事?」
「我聽聞那花木蘭身邊有一參軍,機敏過人,智計百出,被花木蘭椅為左膀右臂。這回在東湖的局就是她破開的,而且他還送糧來了哲落城。」
「先生的意思是?」
「然也。」
「那就照先生的意思辦。」
花木蘭還不知道有人盯上了她的小參軍,回營路上還想著怎麼哄人。誰知距離營門還有幾十步的時候就看見了那個她無比熟悉的身影。
很不幸的是,祝英台也看見了她。而祝英台的選擇是轉頭就跑走,還是小步趨行的那種,速度極快。花木蘭急了,她有感覺,要是這次抓不住小參軍,這場架就有得吵了。
營內不能奔馬,花木蘭就直接從馬上跳了下來,留下接著韁繩的周行一臉懵逼。還有這種操作?
花木蘭用事實告訴他,還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