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你是為了一個從慶雲宮逃出來的人,你告訴本宮,是誰做下了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啟稟皇后娘娘,是柔然人。」這話不是花木蘭說得,而是祝英台。
沈霖這才把目光投向了這個存在感一直不強的人,原以為只是一個扶著花木蘭進來的小兵,沒想到卻還能替花木蘭答話,而且花木蘭還沒有反對的意思。
等到沈霖注意到祝英台身上之後才發現了更多的細節,比如說她身上的甲冑絕對不是小兵能穿的。而且,這個人的氣質和花木蘭太融洽了,渾然天成,宛若一人。至少沈霖太習慣那個站在她身前抵擋住一切,宛若磐石的花木蘭了,從來沒見過這個會虛弱的靠在人肩上,把自己全部都交付出去,完全不設防的花木蘭。
當然,這都是一瞬的心理活動,沈霖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祝英台話間的柔然人三個字身上。
「什麼柔然人?」
「前柔然汗泰多長女賽月公主依琪,現在是柔然的大巫。」
「一個柔然人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本事進入者重重禁宮之中,還把羽林衛都調了出去!」
祝英台暗道這曾經的情敵夠聰明,她倒是很想說一句是您那笨蛋哥哥用錯了謀士,身邊的人是個柔然奸細都不知道,要不是自家將軍機靈,今天大燕朝就要被人一鍋端了。
但是祝英台不會說出來。她的將軍拼死要保的是那個三歲的稚兒,她還沒蠢到把這個消息說出來讓那些天子一死就蠢蠢欲動的宗室知道。不然就算太子能夠順利繼位,也要被這些宗室借著母家不忠的藉口殺死自己的母親,失去父母護持的小太子只能做他人一輩子的傀儡,這對一個孩子來說未免太過殘忍。
所以在抓到人問出事實之後,呼爾溫就一不小心「摔死了」,只留了一個罪魁禍首依琪。
面對沈霖的問詢,祝英台也試試垂眉答道:「是有柔然賊子偷了沈將軍的九門提督印信,偽造調防文件做成了這件事。」
這麼蹩腳的理由讓宗室都想跳起來罵娘了,偷九門提督的印信,開哪門子玩笑呢!當九門提督這個肩負全帝京安危的正一品職位印信是街邊的大白菜啊,想偷就偷啊!在大燕朝這個地方,七品縣令的印信都不好偷!
不是沒有人想指出,只是一對上祝英台那副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眼睛,沒人敢提出質疑,至少在背後的兩個漠北軍沒走的時候不敢提。
所以他們只能和莊牧一起三跪九叩:「請皇后娘娘節哀,請太子繼承大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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