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離把整個兵部兵備搬空的花木蘭十分財大氣粗把所有射擊模式都改為了三段射,令人牙酸的弓弦擰動聲不絕於耳。當然,這裡面有沒有花木蘭放心不下祝英台一個人在這的因素就沒人知道了。
在這種用金錢碾壓的戰爭中,南楚人沒有占到任何便宜。他們後面是雪亮的刀,前面是如蝗的箭枝,腳下是因為水浸泡而變得濕軟的地,眼前是血色,耳邊是呼號。
祝英台袖手在後面看著,她知道,用不了一個時辰,這場仗,要贏了。
第104章
可讓祝英台沒有想到的是,這場仗並非是結束,而是開端。
帥帳中,花木蘭把新到的軍報重重摔在了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音。這當口除了祝英台,沒人敢在花木蘭面前晃悠。
「我就說這場仗打的蹊蹺,五中有一的傷亡率讓南蠻子逃跑並不奇怪。可這南蠻主將居然丟下了三萬人的輜重押後部隊在這,就自己跑了。」
「糧食也不要,能打的兵也不帶走,活像被火燎了屁股,一口氣竄了天。早知道是這麼回事,我非咬死他不可!」
花木蘭並不是個多話的人,如今這嘴裡蹦詞的速度居然比她自己射出去的箭速度還要快,可想而知是氣成了什麼樣子。
在這節骨眼上也只有祝英台敢靠近她:「仲符,喝杯茶消消氣。」
花木蘭總算安靜了下來,接過茶盞一飲而盡。祝英台又臨時當了一回小廝,收拾起了因為花木蘭暴躁而弄亂的桌面。邊收拾邊問:「到底怎麼了,發這麼大火?」
「南邊也變天了。」
正收拾桌面的祝英台大驚之下一失手把硯台給推到了桌子底下:「什麼!」
「木蘭你說什麼?」
「南邊變天了,劉季生那個混|球吃了方士練出來的丹藥之後寵幸嬪妃,蹬腿了。」
常年分離使得南北隔閡很深,幾成仇讎,從官面上來說那是人盡皆知的互相看對方不順眼。所以花木蘭嘴裡對南邊的皇帝也沒什麼好詞,直接用混球兩個字代替。
「吃丹藥死了?」
花木蘭把茶盞往桌上重重一磕:「不止這樣,南邊探子傳來的消息說是這混球死在了床上,他那幾個孬種兒子已經打成了豆腐漿子,正在召令各地勤王。這不,和咱們過招的這位不知道是誰的狗腿子,忙著趕回去了。」
「就這麼趕回去了?」
「不然呢?那混球當初興兵是想趁咱們危急,贏幾場為他五十歲大壽充充場面,沒想到把自己賀上天了。不過也不是就這麼趕回去了,這不還給咱們留了三萬張嘴嗎?這幫南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三輩子沒吃過飽飯,差點把我給吃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