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表達疑惑,語氣卻偏偏跟質問和諷刺一般,平白的惹人討厭。
斑沒有克制打人的手,「不能。」
就算能,不到關鍵時刻,叫九尾幹嘛?
帶土鼓起臉,憂傷地嘆了口氣,卡卡西不在身邊,感覺一切都沒有意義。
比起不得不忍耐的斑,柱間的處境就好多了,畢竟卡卡西是乖巧懂事的孩子。
「斑斑,見不到我不會哭吧QAQ」
卡卡西生無可戀,「不會的。」
斑大人又不是小孩子,見不到你頂多煩躁一會兒。所以說,為什麼他要跟初代大人在一塊,明明在最後他拉著的是帶土啊!
新羅沒有走多遠,無頭妖精就醒來了,剛剛醒來的塞爾提沒有先前要回故鄉和被割頭的記憶,對被新羅抱著的狀況很驚訝。
「……」激動得想說話,然而她沒有頭,沒有口,不能言語,甚至連隨身攜帶的PAD都不在。
「啊,塞爾提你醒啦!還認得我不?」
「……」啊啊啊,笨蛋新羅快放我下來!!
如果她有臉的話,一定紅得不能見人。
新羅微笑道:「沒關係的,塞爾提,我們先回家,慢慢說。」
「……」放我下來!
「啊,等等,塞爾提不要掙扎啦,我控制不好的!」
夏目來到這裡,看見的正是這亮瞎眼的一幕,沉默了片刻,考慮著要不要當做沒看見。越過他們,目光看見一群熟悉的小夥伴,充滿譴責的目光在柱間和斑的身上多停留了兩秒,不是說好了在老家看電視的麼,怎麼跑來池袋還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斑不予理會。
柱間抬起手晃了晃,算是打招呼了。
「旗木同學……」夏目能說得上話的也只有他的同學了。
卡卡西應了一聲,問:「你怎麼到這裡來了?其他人還好嗎?」
「他們先回酒店了,我們決定今晚在這邊住下,因為看見了九尾,所以才來看看。」夏目四處張望,剛才引起騷亂的木頭已經沒有了蹤影,幸好這邊比較偏僻,不用擔心有人看到……吧。
九尾九條尾巴晃了晃,並被介意自己被當成了藉口,誰讓現場就他體型最大呢。
「對了,剛才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卡卡西問道,他是看見木遁直接跑來的,因為那些人的紅眼睛忽然變得正常,而且在他身邊和他並肩作戰的金髮男人也跑了。跑之前還氣沖沖地要去找什麼跳蚤算帳。
「有警察在維護現場,不過很亂的,有些人清醒過來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卡卡西點頭,不再關注這件事,對於「紅眼睛」的「病因」雖然感興趣,卻比不過帶土。在重要的人面前,所有好奇心都得靠邊站呀。他笑眯眯地看向帶土。
帶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