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默了一瞬,「嗯。」
「王爺可是有事?」 這齊鈺錦是越來越奇怪了。
那本書一定很精彩,齊鈺錦不曾分走過半分視線出去,只啟唇蹦著字眼,「無事。」
這副冷淡的樣子,倒是讓顧莞莞鬆了口氣,只要齊王爺不犯病盯著她,冷漠一點就冷漠一點吧。
至於自己用過的茶杯,顧莞莞瞟了一眼那孤零零的茶杯一眼,罷了罷了,兩人好歹夫妻一場,這點子事就懶得計較了。
「那王爺為何上來?」她睜著兩個好奇的眼睛,疑惑的問。
齊鈺錦總算是將視線從書上移開,看著顧莞莞相當認真的說,「好似是王妃不讓我騎馬的。」
她自然知曉顧莞莞是不喜歡自己在一旁看著她,可她就是不要讓顧莞莞如願。不喜歡自己在馬上看著她,那自己便就坐在她邊上看。
顧莞莞立馬搖頭,「王爺誤會了,莞莞是怕耽誤王爺的正事,我今日瞧著那前頭的將士好似有要事要與王爺商議。」
「不曾有。」齊鈺錦睜著眼睛說瞎話,將謊話說的一臉正氣。
顧莞莞原本也只是找個理由罷了,聽她這麼說也便脫口而出,「那王爺也該去自己的馬車,這是我的馬車。」
齊鈺錦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話,她一改往日面無表情的樣子,淺笑起來,「哦?王妃的馬車,本王坐不得?」
又來了又來了,齊鈺錦又開始不正常了。這副樣子只有前世房中只有二人時,她才有的。
那時候自己是她的王妃,不知是因著有太后的眼線,還是給她王妃該有的體面,她對著自己是有好臉色的。
可現在,難不成還未完婚,齊鈺錦便將自己當成她的責任了?是了,她好似喊了自己好幾次王妃了。
要不要今天就與她坦白……可是外頭的丁香和綠蓮,甚至那從郡主府出來的車夫應當也是太后的人。
「怎的不說了,王妃的馬車本王坐不得?」見她不說話,齊鈺錦出聲又問了一句。
她帶著笑意,讓人聽了像是一句放鬆的調笑。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顧莞莞還挺懷念齊鈺錦這副模樣的。特別是齊鈺錦死後,她常常對著那副冷冰冰的棺木想起那五年間齊鈺錦的種種。
拋開最後自己連累了她之外,前世她們真的算得上相處的還算不錯。從未吵過架,就連拌嘴都不曾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