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立馬被顧莞莞拒絕,「荒唐至極,我怎能再連累無辜之人,這一斗如若敗了便是萬丈深淵,我做不出這種拉人下地獄的事兒。」她前世從未想過要齊鈺錦幫她些什麼,都把她連累的死了。
齊鈺錦那個短命的,就是人太好了,好人都是不長命的。
這一世她要是敢動這樣的心思,那齊鈺錦還不知道去哪兒找她的屍體呢。
「何況我原本也未打算嫁給齊王,大婚之日我會與齊王說清楚,與她做一對假夫妻,求她給我些日子,待我建立起的商戶起來了,便可正大光明的和離。」
此時,剛上了屋頂準備偷聽的某王爺氣得牙痒痒,真想跳下去把那個女人綁起來,好好打一頓,讓她哪兒都不能去。
和離,她竟然想著和離。怎麼?這一次是不打算幫著狗皇帝要她的命了?
大婚之日說清楚是吧,很好,那就那日說的清清楚楚,看她那日還有什麼臉提和離。
本來只是想在屋頂聽聽她的聲音,結果又是被氣得半死,她便氣得下了屋頂,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等著那裡頭的人出來,她好衝進去也氣氣顧莞莞。
現在也不是不能直接進去的,可在她的心裡到底是兩夫妻的事,還是只能關起門來吵架的。
一想到吵架,齊鈺錦心裡頭還有點奇怪的感覺。
在軍中她時常聽見那些成婚了的將軍苦惱,又是因著怎麼點小事,與家中的妻子吵了架。有些女兵也會跟家裡頭的夫君吵起來。
可她從未有過。她與顧莞莞誰也沒大聲說過話,唯一一次是前世自己看著那狗皇帝給她的聖旨,氣急攻心,找顧莞莞的時候語氣差了些。
她其實是知道的,正常點的夫妻就是會拌嘴,會小吵小鬧。她與顧莞莞那面上溫溫和和的相處才是有問題的,只是她一直都沉浸在虛假的幸福當中,將那問題刻意遺忘了。
她坐在台階上,就那樣硬生生的讓陽光照著,腦子裡卻想了許多。
比如,會不會前世她做的根本不夠,才未將顧莞莞那顆冷漠的心給捂熱。仔細想想,前世她好似只一味享受顧莞莞給她帶來的幸福感,還自以為是以為她也是幸福的,可卻從未好好的問過她一聲是否也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