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知道的,打遠一看還以為是在合計做什麼壞事呢。
顧莞莞表情一愣,這私情怎麼聽著這麼上不了台面呢,再說了,她現在可是恨不得齊鈺錦愛慘了她那表妹的。
她又想起前世,在花園裡頭正遠遠瞧見那表小姐在餵著魚,而一向跟在齊鈺錦後頭的那位得力下屬孟有憶正一臉痴痴的站在樹下看那表小姐。
她當時還好奇來著,這孟有憶可是齊鈺錦的心腹,怎麼會覬覦自己主子心愛的女人。
可要是齊鈺錦的心上人不是她呢?前世是丁香和綠蓮老是在自己跟前說那表小姐與齊鈺錦有多親近,但那兩人是太后的人,說出的話並不一定是事實。
「你這丫頭,可不能說這般編排王爺的話,即便她們二人有情,那也是一段好姻緣。你就只管去打聽就是,記得要小心些,不要讓人留了話柄。」顧莞莞無奈的笑笑。
白二有些摸不著頭腦,明明與王爺成親的是自己家的小姐,怎麼跟那表小姐就是什麼好姻緣,別說好了,就是姻緣二字也談不上啊。
但她謹記好好聽小姐的吩咐就是了,「奴婢知曉了。」
顧莞莞嗯了一聲,想了想又問了聲,「你可知曉,一個人如果喜歡親另一個人,這是何緣故?」
話一出口,顧莞莞其實就後悔了。但說出去的話怎麼也收不回來了,她便也等著回答。
真論起來,她雖是重活了一世,但這方面的經驗是極其匱乏的。幼時在家中什麼都不知曉,只知道纏著爹爹教認帳,纏著娘親要零嘴吃。後來便入宮,在宮裡頭長大,皇帝又是只比她大兩歲的景帝,後宮是她到了十三歲才開始進人的,那時候她已經大了,要跟景帝避嫌,甚少見景帝,更別說同時見到景帝與她的妃子了。
她唯一的經驗,說起來還真只有上輩子的齊鈺錦。可偏偏她與女夫君又不是兩情相悅才成親的,是以,在感情認知這方面真是一張白紙。
白二聽了這話,紅暈慢慢爬上臉頰,「如若兩人未有血緣關係,應是夫妻吧。奴婢來之前聽說西北三城的百姓民風開放,也有未成婚就相互表達心意的。」
小姐讓她查王爺與那表小姐的事,又問這樣的問題,難不成小姐瞧見了准姑爺與那表小姐啃在一起?
原來這個傳說中保衛百姓的大英雄竟是個這樣風流成性的負心女,那她們家小姐……
白二慘兮兮的眼神看向自家主子,她家的小姐啊,真是個小可憐。
顧莞莞卻是沒注意她的表情,只是嘴裡嘟囔著,「相互表達心意?是喜歡的心意?」
白二沒聽清,問道:「小姐說什麼」
顧莞莞回過神,「無甚,你去吧,記得千萬要小心行事,如果真遇著了什麼麻煩,一定要回來跟我說。」
白二應下便離開了房間。
躺在床榻上的人卻依舊睡不著,齊鈺錦真有可能看上自己了。